她本就從未想讓大皇子繼位。
不說從前的陳淑妃與顧筠有仇,單單他是拓跋峯的血脈,她就把大皇子排除在外了。
拓跋峯這狗比卸磨殺驢,他的血脈也彆想坐上帝位。
“娘娘,奴才們先前抓到的可疑之人交代了。”
結果出來的很快,矛頭指向珍妃。
甘丞相等人看完供詞,不用多想,都信了。
大皇子若沒了,得利的隻有珍妃,誰讓她腹中還有一個金疙瘩。
“這妖婦!”甘丞相幾人麵色鐵青。
羅統領:“娘娘相信臣,把大皇子交給臣,臣罪該萬死!”
“確實失職,但你非禍首,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梁秋月把人貶去了西北,從前顧老將軍鎮守的地方。
“幾位大人對本宮這處置可有異議?”
甘丞相幾人自是沒什麼意見。他們憂心忡忡,大皇子代表著未來儲君,大皇子的腿以後有疾,做不了一國之君。
他們的選擇,隻剩下了妖妃肚子裡那個不知男女的孩子,想想都要憋屈死了。又或許,再過十年,等大皇子有了男嗣?
夜裡,大皇子高燒不退,人直接給燒沒了。
與此同時,不過相隔幾個時辰,珍妃腹中的孩子也沒了,從紫宸殿中傳出來的消息是誤食了東西。
拓跋峯聽聞珍妃腹中孩子沒了的時候,眼皮一翻直接撅了過去。
醒後就罵著:“毒婦!毒婦!”罵的是誰,當然是梁秋月。
他如魔怔了一般。
梁秋月聽到消息後撇了撇嘴,這女人出手是真快啊!一環接一環!
甘丞相等人本來是很相信大皇子的事和梁秋月沒關係的,但珍妃腹中子嗣突然沒了,他們的心情就有些微妙了。
拓跋峯病的連榻都起不來,以後還能不能有孩子還真不好說。
甘丞相與一些朝臣連夜進了宮。
梁秋月請他們聽了一出好戲。
禦花園中,涼亭下,微風徐徐,吹起亭中兩名女子的鬢發。
“大皇子的事,是你做的,你腹中子嗣,也是你自己弄掉的,夢憐兒,你意欲為何?”
儘管夢憐兒剛“失去”了一個孩子,但麵色並不顯蒼白病態,還有幾分紅潤。
此處並無彆人,她得意道:“拓跋峯才不配我給他生孩子,我根本無孕。”
看到梁秋月臉上錯愕的神色,夢憐兒笑的花枝亂顫,快意非常。
“狗皇帝已經被我下了絕育藥,以後不會再有子嗣了。”
“皇後,你不是厲害嗎,拓跋峯絕了後,國祚不穩,朝臣們定會以為是你下的手,哈哈哈哈哈,各地藩王都會爭一爭這至尊之位,你又腹背受敵,我看你如何穩固朝局!”
“好一個妖婦!”
一聲厲喝從亭子邊上的樹叢中傳出。
從亭中,看不到外頭的景色。夢憐兒的係統又被屏蔽了,她毫無所覺!
甘丞相幾人在旁邊蹲好久了,蚊子喝他們的血喝的飽飽的,手臂上被叮咬了好多包,藏在樹叢花草中,端的是又癢又憤怒。
實在忍不住了,就跳了出來。
幾個文官凶神惡煞的瞪著這珍妃,大有要和她決戰生死的樣子。
夢憐兒心中確實是驚訝的,不知為何係統不曾提醒她周圍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