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秋月例行每日交她說話,發音,“我的名字,月,你的名字,薇。”
她每日都連說帶比劃,如今姐姐薇也明白了她的意思。
“月,嚇嚇。”
月,謝謝。
梁秋月被她的口音逗笑了,姐妹倆笑作了一團。
夜裡很快過去了。
這裡的夏日,依舊是夜短天長,天還未亮時,淅淅瀝瀝的下起了雨。
以山狼族人的尿性,就算是雨天,也會把野人們趕出去摘果子,或者當誘餌去捕獵。
野人雖然身體靈活,但因為被山狼族當誘餌用來捕獵而死去的有不少。
天亮後,雨就停了,沒一會,日光就灑滿了這片山頭。
山狼族的獸人果真又派著人來驅趕野人們。
野人們被驅離出洞穴,下意識都看向梁秋月,眼裡閃爍著異樣的興奮。
梁秋月心內扶額,這群野人就不能正常點啊。
顯然山狼族的人沒把野人們的異常興奮放在眼裡。
對於它們來說,野人就和牛羊一樣,作用再大點,也就是可以給獸人們生孩子了,但野人還是不值一提的弱雞,弱雞哪值得它們多看一眼。
它們自然沒有發現還是皮包骨的野人們走路已經有了力氣,精氣神也和從前大不相同。
薇站在山洞前看著梁秋月和她的族人們被驅趕著離開。
梁秋月混在隊伍的中後部,看著把野人們包圍在中間的獸人們。
山狼族一共派了六個獸人來,和昨天並不是同一批,每天都會換一批,看著被驅趕出來采集東西的十八個野人。
每日出來驅趕野人們,對於獸人們來說並不是一件危險的事情。
對於被餓毀身體的野人們來說危險,對於獸人來說,打不過還是能跑的過的,出來就跟放風一樣。
它們有變成獸形的,有還是人形的,神色都懶洋洋的。
到了常去的林中,野人們熟練的爬上了幾十米的大樹。
梁秋月已經交代過作戰方法,要不動聲色的移動位置,把包圍著他們的獸人反包圍起來。
這群野人們也是絕了,他們不懂什麼是悄悄的、不動聲色的,等山狼族的獸人們上了樹,就迫不及待的圍了上去。
有些獸人被六七個野人包圍著,有些兩三個,有些完全沒有,分配嚴重不均。
梁秋月理解他們激動的心情,誰能想到他們還有力氣可以逃跑並反殺的一天呢?
但這個樣子,是真的有些危險啊!
山狼族的獸人們:“……”
這群弱雞們瘋了麼?
他們怎麼敢?
在山狼族的獸人對一個野人動了手後,戰爭開始了。
六個身強力壯的獸人對十八個骨瘦如柴的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