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人們大多也隻有五分半,這麼多人,就幾個鍋和兩個烤架,不可能吃到全飽。
野人們意猶未儘,邊走邊回味。
人群散儘,瀑布旁的火堆前,梁秋月對年輕首領比劃著,告訴他如果遇到礦鹽,就想方設法的帶回來。
她比劃了半天,才讓他明白礦鹽的樣子和作用。
人類和所有生物對鹽的需求是本能的,長期不吃鹽,身體會虛弱。吃了鹽的生物力氣都會增長幾分。
首領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我的名字,月,你的呢?”
她比劃道,每個人都應該有一個稱呼。這麼多野人,這些日子,叫人時都是喂喂啊啊,喊人的時候都不知道在喊誰。
族群中每人一個名字是很有必要的。
野人首領沉默了。
他湛藍的眼眸看向她,比劃,讓她給起一個。
梁秋月歪了歪頭,想了想,“硯。”
他隨著她的發音重複了一遍,梁秋月糾正了一下音調。
他又重複一遍,眼中有笑意,看起來是很高興的。
坐在一旁的陳涵看著兩人之間莫名其妙的氛圍,抖了抖。
一個瘦小的少女,一個身高腿長看起來力量無窮的壯年,美女和野獸?哦,不,是野人和野人。
現在這倆人的身高是不是不太相配。
她晃了晃頭,覺得自己真是有毛病,怎麼會把兩人想成這麼奇怪的關係。
“月,月”
急促的喊聲慢慢靠近,薇挺著肚子跑到了近前。
臉色急切的比劃了一番。
幾人看懂後麵色一變。
匆匆回到陡坡高地上。
一個洞穴口被圍的水泄不通,野人們哇啦啦義憤填膺的比劃著什麼。
首領強行開出一條道,到了洞穴口。
隻見光線昏暗的洞穴中,一個下體還在流血的女野人懷中抱著一隻小小的毛絨絨的東西,毛絨絨上還有血跡。
幾個男野人將女野人包圍起來,要搶她懷中的崽子,女野人齜牙對著圍著她的野人們,麵色看起來異常凶狠。
野人和獸人一樣,領地意識很強,闖入彆人的洞穴中,本來就是一種挑釁。
女野人已經在快發狂的邊緣,要不是有小崽子要護,指不定這會已經發起了瘋。
不是沒有人幫這剛生產完的女野人。
但懷孕的女野人的數量比起其它身強力壯的男野人還是占了下風。
她之前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這個世界,不是母係社會,也不是父係社會。
這裡是以一個族群為單位的地方,讓所有人都信服敬服的人才是首領。
剩下的族人們,不論男女雌雄,隻論實力。
男野人的實力不一定完全強於女野人,有些女野人打起獵來,身手和力氣都不遜色於男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