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若是他們不同意她們的孩子活下去,她們可以出去自力更生。
本來就在這片陡坡上被虐待流產的女野人們也加入了她們,齊齊憤怒看向男野人。
梁秋月和陳涵默默站到了男野人的對麵,表示自己的立場。
她們也不是添亂,而是給女野人們的逼迫添上籌碼,讓這群男野人們掂量掂量。
陳涵小聲逼逼,“真是哪裡都逃不了男女矛盾,雌性要是能自我繁殖,還要雄性有什麼用。”
梁秋月雖然不明白她這話和今天的分裂事件有什麼關係,還是皮皮的接了句:“這都是上天的安排。”
她對比著兩邊的數量。
現在鬨的最凶的男野人是第一批從山狼族逃脫的那群。
本來和硯是一個族群的野人並不站隊,骨子裡對硯都比較信服。他們對獸人也沒好感,但硯說的,他們都信。
這麼一來,這群男野人就有些尷尬了。
他們人數不及女野人,現在氣勢也不如,互相對視了一眼,不知道該咋辦了。
硯任由對峙事件發生,並未阻止女野人們的行為,又僵持片刻,他才出聲比劃表示,都散了吧,以後女野人的孩子也是他們的族人,再鬨事他絕對不會放過。
這時,一柄閃著銀光的劍從斜處飛去,刺入牆壁中,發出“鏘”的一聲,仿佛在應和他的話。
這讓鬨事的男野人們一個激靈,他們知道那柄劍有多利。
硯轉頭,就見月對他笑了笑。
男野人們隻好悻悻的散了。
女野人們鬆了一口氣,但還是沒有放鬆。誰知道這群男野人會不會因為對獸人的仇恨偷偷背地裡對小崽子下手。
這位生產的女野人周圍住的也都是懷孕的女野人,當初選洞穴時她們心中就有隱憂,下意識的這麼做,現在事情發生了,這住處的好處就體現出來了。
哪怕剛才這些女野人們剛剛幫了那位生產的女野人,事情結束後,大家也還是各回了自己的洞穴。
有了崽子的女野人領地意識隻會更強。
薇拿著先前特意給她留下的烤熟的肉,還有一些新鮮水果,放在門口,喊了一聲告知她。
梁秋月和陳涵這倆沒有領地意識的人在一個洞穴裡砸石器,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
先前製作出來的石杯又厚又重,但沒法子,還是隻能繼續用石頭砸。
梁秋月會用粘土製陶器,但一時半會造不出冶煉爐,就隻能先繼續打石器。
雪季想要保暖,囤柴是有必要的。
雪季想要獲得食物十分不容易,沒有保暖獸皮,出去幾個小時都有可能凍僵了。
梁秋月想著弄些石罐,把成熟的果子摘下來,製作水果罐頭密封,吃的時候再拆開,若是數量足夠,在打不到獵物的時候,這些罐頭也能讓族群渡過雪季了。
但關鍵是,這些石頭是真的難捶呀!
即便是每個野人都在動手,收獲的數量也很有限,沒有煉製陶器來的快。
即便有她的劍幫忙,那些棱棱角角和上頭的蓋子還是要用石頭磨,才能完全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