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府的偏廳中,付琴和付良鬨了一場,她可不願意心狠手辣的林夫人的女兒當她的嫂子。
還有付老娘,明知道林夫人對她做的事,對於讓林慕清進門,還一點反對都沒有。
付良對付琴如何嫁給李老爺的事不知全貌,但他娘都說沒問題,現在李老爺又很知情識趣的給銀票,他也覺得,沒啥問題。
對於付琴嚷嚷的不能娶林慕清,他就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了。
林慕清都快氣哭了,她娘和她哥哥,真是沒有一個為她著想的!
付老娘把付琴拉到一邊,“行了,已經定下了,你不同意也沒用,以後娘給你出氣!”等林慕清嫁進來來了,她也是林慕清婆婆。
她又好說歹說,告知娶了林慕清的好處,摸了摸付琴的肚子,說以後也要為孩子考慮,有林家,她們的日子才能越來越好。
付琴儘管不甘心,也沒屁用。
付老娘和付良倆人拿著盤纏上路了,直奔京都。
另一邊,從京都發出的信件也終於到了林夫人手中。
林夫人神色中有些彆樣的意味,她以為是心中的那人發來的信件,結果,打開後,竟不是。
但信中廖廖幾個字,卻讓她紅了眼眶。
她手指下意識用力的捏著信箋,骨節都泛白了。
“娘,把她殺了!”
就這幾個字,她知道了這信是誰寫的。
她心中猜想,她的身世,隻有她知他知,應當是他告訴了她,否則也沒法解釋她為何知道了。
娘已經把人殺了,我兒儘管放心就好,她心中如是說道。
本來,為以絕後患,在林秋月幼時,她就動過一次手,用了天花病人穿過的衣裳裹她。那小賤人果然染病,起了一身紅腫撩泡,隻可惜,她竟然熬了過來。
後來,她不是放棄了,她隻是想,這小賤人這麼死了,她心中多年的鬱氣又從哪出?所以,她又把人留下了。
夜深了,林夫人想那個不知麵容的女兒許久才睡下。她想,等這次進京,就能見到她了,真好!
月光灑落一地,梁秋月在其頸側點了點,確保人不會很快醒來。
她前兩日才未露身份的把被殺人滅口僅剩一口氣的葉阿碧救回來,安頓好後就會隨著小荷一起進京去。
在她的認知裡,十世功德身轉世,身份出身鐵定不能低了。可惜她在這也沒查到很有用的信息,僅僅查到,林夫人本來是京城人士。
走之前,當然要把林夫人的臥寢查一遍。翻了半天,就隻在一抽屜的夾層中發現了一張信紙。
攤開後,她目光一凝。
寫信之人叫林夫人娘,這上麵的內容總不能是林慕清和林文煜寫的吧?她們的字跡也不是這樣。
想想原主的身世之謎,梁秋月很容易聯想些什麼。
她把信又放回原位,又把其它地方扒拉了一遍,一無所獲後,才離去。
從平涼去京城這一路,綠意由淺至深,空氣由乾燥變濕潤,見過大江奔騰,見過水天一色,見過落英繽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