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堪是一回事,傷心也是一回事。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相處,無疑,她是喜歡歐昊天的。
那些被她忽略的事情,在今天直接將她自我欺騙自我粉飾的太平撕碎。
“思思姐,你怎麼了?”
“小飛,你怎麼在這?”裴思思紅著眼眶抬頭疑惑的問。
宋飛蹲下身,拿出紙巾擦擦她的眼角,“思思姐,我在咖啡廳打工。”
“你和那男人是什麼關係?是她們欺負了你?”
裴思思搖了搖頭,神情憔悴,“小飛,你就彆問了。”
她垂著頭看起來沮喪極了,眼淚無聲的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宋飛滿眼都是心疼,“思思姐,你彆哭啊?誰欺負你了你告訴我,我給你出氣。”
裴思思搖了搖頭,像隻被拋棄的流浪狗,“以後我沒有地方去了。”在這座城市,她無家可歸了。
宋飛鬆一口氣,“你先跟我回去,我租的房子雖然小,但是上下鋪。”
裴思思有些遊移不定。
宋飛看了看,咖啡廳側麵有一排休閒座椅,他把人扶到那裡,“思思姐你在那等等,等我下班就送你回去。”
裴思思神思不屬的坐在椅子上,城市璀璨的燈火落在她身上,從遠處看去,她喪頭耷腦的看起來像隻可憐的小狗。
歐母坐在車中,側頭看到她,趕忙喊了停車。
她急步下車,到了裴思思麵前。
“裴小姐是嗎?我是歐昊天的母親。”歐母高高在上滿含優越感的看著她。
裴思思站起身眼中儘是無錯。
“你和昊天的事我不會同意的,我的兒媳婦隻會是門當戶對的千金小姐,你要是想當見不得光的情婦被昊天養起來,那我也沒意見,畢竟這麼不要臉皮的人,現在也少見。”
“你們這種年輕姑娘,不就是想仗著年輕和身體換取金錢,你這樣的,我見多了。”
歐母表達完自己的意思就優雅的轉身離去了。
裴思思被羞辱了一通後隻覺得肚子疼的難受,她蜷縮在地上,捂著自己的肚子。
等宋飛下班後,拐到側麵,就見裴思思麵色蒼白滿頭是汗的昏迷著。
他趕忙把人送進醫院,一番檢查。
第二日裴思思輸著營養液時幽幽轉醒。
“思思姐,你懷孕了。”
宋飛一臉複雜之色的對神色迷茫的裴思思說道。
人醒來,他出門去叫醫生。醫生交代的,等病人醒後告訴他。
病房中隻有裴思思和醫生兩人,醫生負責任的交代道:“你懷孕已經有兩個月了,自己都沒感覺嗎?懷孕前三個月內不宜有房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