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萊揉了揉胳膊,對幾個男生一臉無語,“程月又不喜歡他,能乾點什麼?你們真是太齷齪了!”
王慶東哼道:“我怎麼沒發現她不喜歡李延州,兩人走的近是事實,我們胡說什麼了?李延州追她,她不喜歡就直接拒絕唄,非要吊著人。”
陳萊和程月是很好的朋友,這會就聽不得王慶東這樣說話,“她拒絕的時候你看到了嗎?李延州臉皮多厚你們不知道?”
夏清輕嗤一聲,語氣嫌棄,“之前我還以為你是個老實人呢,沒想到也是個悶騷猥瑣男。”
真是真人不露相,昨天他任勞任怨的樣子看起來還挺順眼,老實中透著憨厚可靠,剛才那張臉怎麼就這麼油膩惡心。
王慶東被兩個女生懟了,吵又吵不過,默不作聲的埋頭走起了路來。
白鳥看到王慶東低頭時的神色,陰沉中帶著冷笑,心神一凜。
接下來的路程中,眾人話不多,說也是一些沒什麼價值的廢話。
山路蜿蜒,半坡上的小院到山腳下有一條被人踩出來的小路,並不寬闊。兩側青草叢生,樹木鬱蒼,還有野花點綴在其中。頭頂天空澄藍,一眼望去,說不出的舒服愜意。
白鳥跟著幾人到了村鎮上,路程大概半個小時左右的樣子,畢竟山路不是太好走。
“王師哥,你昨天是不是帶我們走錯路了?這村子應該也有通向外界的路吧,你怎麼帶我們走山路?”陳星弓著腰喘著氣扶著腿嚷嚷道。
想起昨天走了大半天的山路晚上才到那棟房子,腿就又開始發酸了。
計劃出來玩之前都興致勃勃的,但在走了那麼久的山路後,啥心都給澆滅了。
王慶東理直氣壯:“以前我和同學來這邊玩時就走的山路,既然是出來玩,當然要爬山!”
陳萊好奇問道:“半山坡的院子一直沒人住麼?感覺荒了好多年了。”
王慶東低著頭說:“上次來的時候還有人的,可能搬出去了。”
白鳥盤旋在上空,時不時還有其它鳥兒從村落的上方劃過。
村子裡房子不少,這些房子都有些年頭了。
房子是不少,但村子裡的人不多,冒著煙做早飯的人家稀稀拉拉的,路道上出來走著的都是年齡大的中老年人,青壯和小孩都很少看到。
“大爺,你們家正在做早飯呢吧?我們願意出錢買,能不能勻出來一些?”夏清笑眯眯的上前,和一位在院門口晾曬藥材的頭發花白的大爺問道。
大爺抬起頭,看向這一行光鮮亮麗青春體麵的年輕人,不鹹不淡的說:“你們人多,怕是不夠。”
大爺的口音十分具有本地特色,勉強能讓人聽懂。
這時,從院內走出來一個中年男人,身著洗的看不清原本顏色的衣裳,他熱情的笑道:“咋不夠,就是多攤幾張餅的事。我再煮一鍋湯,配上我們自己醃的鹹菜,夠了夠了。”
中年男人的目光在幾人中很是快速的逡巡了一圈,熱情的招呼著眾人都進院裡,坐著等一會就能吃飯了。
比起老大爺,這位中年男子可謂是熱情的很,連帶著幾人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你們是從外地來的吧?”
中年男子利索的從雞圈裡摸出幾個雞蛋,女生們見他蛋殼上還沾著雞糞也不洗洗就把蛋液打進了盆裡,手也不洗就開始抓麵,眉頭都皺了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