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死人?
幾人都打了個哆嗦。
沒乾過這事,想想都頭皮發麻!
陳星搖了搖頭,“要埋你自己去,我可不乾!”
王慶東:“那要是今天走不了,晚上我們繼續住這,她可就在隔壁的隔壁躺著,你能睡的著?”
文琪碰了碰高辰,“把人去埋了吧,那群村民要是突然來了,看到她的屍體,我們又說不清了。”
最重要的是,
屍體被埋了,晚上這棟小院鬼氣就沒那麼重了,她們要是走不了,晚上眾人在一起好歹還能閉眼。
這鬼地方,雨停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等警察來,屍體都臭了吧。
高辰不甘不願的起身,三個大男人沒敢看屍體具體情況,合力把獨眼女人的屍體抬出了房間,放到了離院子有些距離的山坡上的樹林裡。
隨即在院裡找到了一個生了鏽的鐵鍬,三人輪流挖坑。
陳星坐在草地上看著乾的賣力的王慶東,表情一言難儘,“真是日了狗了,出來玩一躺,竟然還要挖坑埋死人!”
高辰抹了抹頭上的汗,也覺得挺可笑的:“誰說不是呢!你們說這村子是不是經常死人?”
“昨天那群村民圍著那老太太的屍體多淡定,就跟地下躺了個活人一樣!村裡的婦女被強女乾,他們不為自己人做主,隻想從中撈到好處,真是太他媽的扯了!老子真是沒見過這種人!”
王慶東頭也不抬的罵道:“誰說不是呢,uu看書 現在的人,有些垃圾的都沒底線。”
好在被雨水泡過許久的土地很好挖,三人邊說邊挖的吭哧吭哧的。
院裡,梁秋月又把所有的房間找了一遍,角角落落,甚至房頂,沒有放過一個地方。
不過一無所獲。
她蹲在房簷下,視線逡巡著院中。
視線從房簷下一路瞥到草棚下,起身走了過去。
草棚上還在滴滴答答的落著水,地麵粘膩濕滑。她蹲下身來看向牆壁,斑駁的牆壁上有些被刻出來的歪七扭八的字。
不過很潦草,看不出什麼名堂。
她挪了挪腳,咦?腳下的地麵怎麼比其它地方硬?
蹲到一旁,拂開上麵的草屑,露出一層生了鏽的鐵蓋。從邊邊角角的情狀不難猜出,這層鐵蓋好似不是被長久封著的。
她用手在上麵敲了敲。
“你們快來看。”她一手拉起鐵蓋上的拉環,憑一己之力把鐵蓋搬開。
“手電筒拿過來,這應該是個地窖。”
蓋子被拉開,潮悶之氣中夾雜著血腥味和各種怪異的味道衝了上來。
夏清打著手電筒照了下去,昏暗的視線不足以讓四人完全看清底下的狀況,但隱隱約約的,有一個人躺在那還是能分辨的出來的。
“那不會是,是李延州吧?”夏清都驚呆了。
這他媽的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先前他們還覺得是李延州為報複殺了獨眼女人後逃走了,結果轉眼就見他無聲無息的躺在這個黑不溜湫的地窖裡。
文琪看了一眼就跑到一邊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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