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陵進去就想撲進貝斯爾懷中,被他冷酷無情的一把推開。
“你就這麼討厭我?就這麼想和我撇清關係?”她語氣幽怨。
貝斯爾煩躁的看了她一眼,“你現在是個什麼樣的人,我看的很清楚,所以,不要在我麵前裝!”
孟陵:“我看你就是喜歡上了彆人,才會拿有色眼鏡看我!”
貝斯爾不想跟她扯皮,自跟她重逢以來,就沒有一件好事落在他頭上,因為他,現在他都成公民們人人同情的小可憐了。
“有事就說,沒事就滾,以後我這不歡迎你!”貝斯爾插著腰,煩躁的在室內走來走去,他的每一根毛發都訴說著暴躁。
孟陵:…
她能有什麼事,不過是見臟水被潑給了江月,她自認為身上已經沒了汙水,便想來繼續扒著貝斯爾不放,她絕不允許貝斯爾一腳把她踹開。
“你什麼意思!我沒對不起你,你憑什麼和我分手!我不同意,你就分不了手!”
貝斯爾是真的受不了這女人了,怒吼一聲,“你有病吧!我幫你幫的還不夠麼!你已經把我拖下水了,害的我被所有人嘲笑,還想怎麼樣!”
孟陵眸中含淚,“我隻是太愛你了,真的太愛你了!就連學術造假,也是因為怕自己配不上你才會做出那種事,你為什麼不能體諒體諒我?”
貝斯爾心累,想殺人!
他也不是沒有心狠手辣過,不過是對女人,他不會如此罷了。
冷靜下來後,眉角眼稍都有股狠辣勁。
他俯身在她耳邊小聲說道:“你最好乖乖的、老實點,我還能當你是死的,惹毛我,我保證你再也回不到首都星,活的再也不像一個人。”
孟陵渾身打了個寒顫,胡攪蠻纏的勁兒都被嚇矮了一截。
他輕輕落在她肩上拍了一下,語氣尋常,“你說你手裡有那麼多孟家的產業,手握的財富普通人幾輩子都花不完,何必要死皮賴臉的扒住我不放!”腦子有毛病吧。
這是他從蒂安那聽來的,蒂安就總說她們的母親不知滿足,明明手裡有那麼多星幣,卻總是說自己命苦,都是日子太閒鬨的了!
“管家,送客!”他揚聲,“彆再撞到我麵前,否則,送你去礦區一輩子出不來我還是能做的到的!”
他希望孟陵知情識趣點,彆逼他動手。他對她,已經夠客氣了。
把人嚇唬走了,他突覺一陣虛無。
他心中的白月光,在他眼裡,真是碎的渣都不剩了。
倒一杯酒,敬自己逝去的青春。
貝斯爾惆悵的喝起了酒來。
孟陵渾渾噩噩的離開,回到自己家中,嚎了一場後,癱在了地毯上。
她隻是想當皇後,為什麼這麼難?她不想成為炮灰,名聲卻臭成了這樣,啊啊啊,老天為什麼要這樣對她!都怪西奧多,都怪江月!
她憤恨的垂著地,發泄著自己的憤怒。
外人覺得她很有星幣,她確實有星幣,但沒有這麼多星幣,孟家的產業都在虧損,不少產業已經被她賣了,她手中的星幣是夠她吃喝不愁,但她想要的不僅僅隻是星幣啊!
她想要地位,很高很高的社會地位!
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