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下意識坐直了身體,目光炯炯。
“這月餘,市井之中流傳著父親和我的閒言碎語,說後宮中三位太君的死、藩地寧王的死皆是你我的手筆,背後之人意圖擾亂朝綱,動搖國本。”
太後“嘭”的砸了一下桌子,麵帶怒意,“他們的死與我們有何乾係!哀家自進宮以後,與先帝琴瑟和鳴,縱使她納的後君再多,在寵愛上也都越不過哀家去。哀家過的不知道多得意,哀家對他們既不妒又不恨,殺他們還嫌手臟呢!現在的人造謠是長了張嘴就能胡說八道了!”
梁秋月:…
這個玄幻的世界,女子為尊,男子與他人共侍一妻,不妒不恨。
她真的好喜歡啊!哈哈哈哈哈…
拍了拍太後的背,“父親息怒,咱們知道自己沒做那些事,可聽信了謠言的那些人不知道。所以我設了禦廷司來查,一來給父親撇清嫌疑,二來整頓一下後宮眼線。”三來加強她這個皇帝的權柄。
原主登基有些年頭了,從前行事中庸,勤政還是勤政的,但延續的是先帝那套舊法,連朝堂上的人都還是那一套。她雖未被架空,有實權,但權利並不
夠集中,且真正屬於她的忠心人士並不太多。
太後算是聽進去了,麵色嚴肅的點點頭,“皇帝是對的!”
“還有,父親,自您登上鳳君之位後,母皇對風家的封賞已經夠了,自我登基後,又對風家進行了加賞。鮮花著錦,烈火烹油的道理父親應該懂得。世家想要長久發展,還是細水長流的好。”
太後又被說服了。
“皇帝說的對!你放心,我下午便召風家人進宮,好好與她們說道說道。”
梁秋月點點頭,“父親,無論何時,您都是這世上我最在乎的人,以後莫要聽信他人之言。”
太後感動的眼淚花都出來了,“是為父的錯,為父不該不分青紅皂白和你說些有的沒的。”
“嗯,那父親身邊兩個愛嚼舌根的宮俾我就替您給打發了。”
太後遲疑了一瞬。
梁秋月彎唇一笑,“父親放心,我隻是將人送回風家去,不要人性命。”
太後這才點點頭。
兩個宮俾家都是風家的家生子,就算隨著太後多年,還是向著風家,時常作為風家的傳聲筒、應風家話事人的要求在太後麵前說些有的沒的,影響太後的思想。
該說的說完了,也算順利,梁秋月也鬆了一口氣,正準備告辭去處理政務前,太後絮叨道:“你是該立鳳君了,不如過些時日哀家辦賞花宴,邀各府的世家貴子們進宮,你好生瞧瞧?”
梁秋月想起九黎,眼中掠過淺淡的笑意,不知道這個世界他是個什麼身份。
“好,全憑父親安排。”
抬腿剛走兩步,她又頓下,“那日母後可彆忘了也請九王入宮,她也該娶王君了。”
太後點了點頭,“對,差點忘了她了,是該給她娶夫了。”
梁秋月著實是事務繁多,她想做的事情太多,設立禦廷司後,禦廷司的事務就夠她忙一陣了。
除卻禦廷司,她還想組建一批私兵,在哪練兵是個問題,還有軍械司和農具司,研製軍器、炮火和改良農具提高生產效率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