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秋月哈哈一笑,“放心,你定是正君!”
“你若娶我,便不能有其它男子!”
“我至今未娶,你若進我府上,此後隻有你!”
“我不賢不德,還克死過三任未婚妻!我奉勸你想清楚點!”
宋夜寒已經背過了身去,但耳朵卻卻敏銳的立了起來。
他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女子如開玩笑般,第一回見他就給信物說要娶他,若她知曉他克死過三任未婚妻,怕也是會惜命的離他遠遠的。
隻聽她輕笑一聲,“我對你一見鐘情,說娶你定會娶你。”
她直接將玉佩?入他手中。
秋風吹來,木槿花瓣落在她頸側,轉身時,又飄飄忽忽的轉落而下。
宋夜寒立於原地看著她的背影,伸手接住從上方落下的一片木槿花。
看向她的背影,玉白色的綢衫,綢衫上繡著銀色精美繁複的花紋,光是這衣裳,就不是普通人能穿的起的。但想想,能登九王府喝喜酒的人,又怎麼會是普通人家?
也是宋夜寒進了九王府就沒規矩的亂走,不在前頭侯著,不然也不會認不出梁秋月如今的身份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但葉流螢娶夫,這一天下來卻隻覺得疲累。
等在外應酬完賓客,回到喜房時酒氣熏人,躺在那差點睡了過去。
風錦希不甘心自己的新婚之夜就這麼過去,若是傳出去,以後豈不是會讓人笑話?
於是他主動和葉流螢行了周公之禮。
葉流螢吧,這些日子在女尊世界雖然樂不思蜀,但骨子裡還是個小女子,對於風錦希主動的行為非但不排斥,還挺享受。
二人一夜也算和諧。
第二日起後,風錦希便收拾打扮了一番,好整以暇的等著府中有名分的兩位側室來給她敬酒,想到風錦逸即將跪伏在他腳下,心裡就一陣痛快。還有那個優伶,他定好生教他規矩。
然而,他空著肚子等著人,半晌隻有一個俾從來稟,說奉側君因為身上的傷還沒好全,不能下榻,無法來給正君請安了。
葉流螢沒覺得有啥,這一套套的規矩,她也煩的很,都是她的內子,何必如此講究呢!
“他不來,那風側君呢!”
葉流螢:“哦,我給忘了,他正在禁足,怕是也來不了了。”
風錦希的拳頭都捏緊了,“妻主,這後宅有後宅的規矩,沒有規矩不成方圓。王爺想要仕途順利,後宅就得和睦。我沒進府前兩位側君就鬨的不甚和睦,我那親兄長,我知道他的性子,不好生教誨一二,以後哪還有寧日。”
葉流螢卡殼了,看他說的一本正經,若非賞花宴那日知道他的真麵目,她還真就相信他這番說辭了。
“無妨,這茶晚些時日再喝也無妨!”葉流螢儘量安撫著他,“禦廷司還有事,本王就先走一步!”
雖然昨夜挺和諧,但她並不願意處理這些男人爭風吃醋的破事,於是馬不停蹄的溜了。
風錦希:…
他算是看明白了,風錦逸和奉安都是她的心肝兒,她寶貝到根本不願意給他這個正君拿二人立威!
真是氣煞他也!
她不幫他,他便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