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錦希看向臭著臉立在一旁沒任何表示的奉安,“奉側君就沒有什麼要辯解的?”
奉安一身天青色長袍,長身玉立的立在那,眉眼冷凝,透著股子讓人不敢靠近的氣勢。
“我對風側君主仆無話可說。今午,他請我前去花園賞花用膳,我也已經讓人說了不會去,結果他氣勢洶洶的帶著俾子闖進了我的屋內,隨即他就暈倒了。而後這俾子便當著我的麵在茶壺中倒了一包藥粉,口口聲聲誣陷於我!”
奉安麵無表情的說著,
“王爺若是不信,自可去好好查查這俾子,再查那藥粉,再查查府上人員,定能還我一個清白!”
風錦希很是淡定,他什麼都沒做,不過是收買了一個風錦逸身邊的俾子而已,他全家老小都在風府,這俾子不敢出賣他。
查到最後,隻能是風錦逸自己為了陷害奉安而拿著孩子自導自演了一出戲而已。
然而,讓他意外的是,這事還是牽連到了他頭上!
葉流螢已經煩了後宅這三個男人整日裡搞事,讓她都沒法安心的籌謀自己的事業,所以這次廢了大心力查。
王府廚房一個專門為風錦逸做膳食的廚子死前招認,正君身邊的俾子給了她一大筆銀子,讓她在風側君的飲食中放了些東西。
葉流螢讓人去提風錦希身邊的俾子時,那俾子竟然服毒自儘了。
風錦希百口莫辯。
被指認的風錦希身邊的俾子服毒自儘了,風錦逸身邊那個被風錦希收買全家老小都在風府的俾子竟然消失的無影無蹤。
那俾子還留下一封信,指認是風錦逸自己為了除掉奉安,不惜拿自己腹中子嗣去誣陷他。
風錦逸昏迷醒後,麵對的就是這樣的場麵。
此時,他的房中,藥味濃重,他麵色蒼白的質問葉流螢,“王爺是覺得這事是我做的?”
葉流螢冷哼一聲,uu看書 “本王隻信證據!”
她也不想相信風錦逸會是那樣的人,但宮鬥劇裡發生這種事很尋常,風錦逸若為了除掉奉安,出此下策順理成章。
“你們兄弟二人,真是讓本王失望!”葉流螢麵色很冷。
風錦希本跪著的,此時憤怒的站起身來,“王爺才是讓我失望!我風錦希對天發誓,若對風錦逸腹中子嗣做了手腳,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王爺若不能還我兄弟二人清白,彆怪我將事情鬨到宮中,請皇帝太後定鐸!聽聞陛下的禦廷司查起案件來如有神助,王爺身在禦廷司,應當十分了解!”
風錦希是豁出去了,他自認怎麼都牽連不到他,藥不是他下的,風錦逸陷害奉安也是風錦逸自己做下的,都乾他何事啊?
葉流螢伸著手指指著風錦希,怒道:
“你在威脅本王!”
風錦希分毫不讓,“我沒做過的事情,誰也彆想扣在我頭上,王爺處事不公,不能處理好府中事務,讓禦廷司乾涉有何不可!”
見他態度強硬,葉流螢動搖了,風錦逸也動搖了。
風錦逸本對風錦希害他恨的咬牙切齒,但因為他自身也被牽連其中還不得脫身,隻能先把那事放一邊,以後再回報他。
他印象中的風錦希,要是害了人肯定不是這樣理直氣壯的模樣,還敢讓禦廷司乾涉。
那不是風錦希,就是奉安那個賤人!
刹那之間,風錦逸自認洞悉了所有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