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後,馮家寶惡狠狠的罵了幾聲,狠狠用腳踹了踹牆,隨即掏出手機,給張桂紅打了過去。
“媽,你什麼時候給我取錢?我等不及了!”馮家寶語氣一點都不好,和剛才慫到塵埃的樣子是天差地彆。
讓梁秋月看,馮家寶和馮大富完全就是一路貨色,俗話說虎父無犬子,呸,是烏龜生王八,一丘之貉。父子倆都是欺軟怕硬的慫蛋,對內硬,在外從來沒橫過。
張桂紅正在酒店清潔樓道,聽到兒子要錢,
她說道:“明天,等明天那死丫頭的補助下來後再給你。”
馮家寶當然是不願意,麵色非常急,語調自然也不客氣,除了忍著沒罵臟話外,一點都不像對自己親媽說出的話。
張桂紅眼尖的看到酒店經理快走到這邊了,趕忙把電話掛斷。
馮家寶氣的想把手機砸了,胡亂抓了幾把頭發,口中罵著臟話。
上周,他跟著狐朋狗友去新市區一家酒吧見世麵,結果就遇到了一個長的非常戳他心的女孩,女孩是賣酒的,他暈暈乎乎的在那女孩的連哄帶激中點了不少酒,結果結賬時,一共五千多,他一個無業遊民,哪能拿出這麼多錢,兜裡頂多隻有五百塊。
等被拳頭打到清醒時,他才反應過來這是被人下套了,可為時已晚,想要擺脫那群人,隻能認命把錢還了。
馮家寶不敢再呆在網吧,準備去酒店找張桂紅,今天下午非要逼著她把錢取出來。
梁秋月手指輕扣桌麵,隨即轉頭對周宇說道:“我有點瞌睡,趴著睡一會兒。”
周宇有些詫異,他剛才一直注意著她,也看到了馮家寶那發生了什麼,uu看書 沒想到她的反應竟然是睡覺?
她現在心裡肯定難受,指不定趴下臉後眼圈已經紅了。周宇默默想著。
梁秋月才不難受,她不想讓馮家三口好過,但暫時沒有把這一家三口直接摁死的打算,畢竟真正的“馮思h”還沒回來享受過馮家這樣“好”的家庭氛圍呢。但這並不妨礙她提前收點利息。
一隻鳥兒飛在上空,跟著馮家寶。
隻見馮家寶出了網吧後打了一輛出租車,目的地是張桂紅工作的那家酒店。
梁秋月心中嘲諷,原主每天上學都是坐公交,一趟一塊,一天來回兩趟一共四塊,出租車起步價五塊,到酒店得七八塊,這就是手上有錢和沒錢的區彆。
到了酒店,馮家寶就開始給張桂紅打電話,隨即站在路邊等待。
張桂紅被兒子說的難聽話弄的沒法子,隻好和經理打聲招呼,請一會兒假,表示要不了十分鐘就回來。
母子倆去了最近的銀行,張桂紅取了整整八千塊錢,心裡跟滴血一樣。
“把錢裝好彆丟了,買了電腦以後好好學,趕緊找個工作。”
馮家寶不耐煩的“嗯”了一聲拿著錢就大搖大擺的走人了。
有了這八千,除了還債的五千,他還有近三千。這三千塊錢他本來就不準備買電腦,而是為了吃喝玩樂。
他非常大方的繼續打的回老城區,下了車往小區門口的網吧走,準備繼續回去打遊戲。
梁秋月心裡冷笑一聲,這八千塊錢,她笑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