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和沸騰的血一樣熱,神使大人和彆的女子不同,她天真善良、富有責任感,這樣美好的人,他又怎麼舍得傷害!
梁秋月伸出手腕,疑惑的看向莉莉婭,“我的手釧呢?是不是掉在哪了?這可是西拉洛送我的,一定要找回來。”
莉莉婭回想了片刻撓撓頭說道:“我不太記得了,不會是掉在城樓上了吧。”
托林抹了一把血,“我記得昨天在莊園時你還戴著。”
他記得很清楚,那手釧上兩顆紅色的珊瑚石將她的手腕襯的如精美的白色瓷器,難免映像深刻。
莉莉婭說道:“我上去找找。”
托林趕忙獻殷勤,也是為了防止梁秋月再次踏足凱德的莊園,“我去莊園給你找。”
他不嫌累的大步離去,生怕她拒絕似的。
見莉莉婭轉身,準備回城樓,梁秋月一把拉住她,“我們回神廟收拾收拾。”
古邦奇跟在身側突然開口說:“大人知道手釧在哪!”
或者根本就是她故意丟那的,畢竟昨晚上的事還沒有結果。
梁秋月眨了眨含笑的眼,“我可算是知道什麼是心意相通了。”
古邦奇耳朵悄悄紅了。每每麵對她突如其來的撩撥,他就如泡在了加熱的蜜水之中,然而等冷靜下來後,就變的患得患失,既覺得她是天生多情,又忍不住想要更多。
回到神廟,三人都洗了個澡,又各自換了身衣服,不過是剛剛收拾齊整,凱德莊園的管家和托林就來了。
管家麵色跟死了爹一樣,“神使大人,凱德親王被您昨天帶去的弗雷殺了,還請您去莊園走一遭。”
梁秋月神色震驚,美眸睜大,“你說什麼?凱德死了?被弗雷殺的。”
“哦天呐!你確定沒在開玩笑!”梁秋月狀似支撐不住的扶住了立在她身側的古邦奇的手臂,語調中儘是不可置信。
古邦奇感受到她手心傳來的溫度,心也不合時宜的熱了起來。
此時一臉複雜的托林適時開口,“凱德真的死了,弗雷已經被綁了起來,看押在莊園內。”
他想起凱德那淒慘的死相就一陣惡寒。
先前他不過剛到莊園,在梁秋月昨日呆過的地方找了一圈,都沒找到那手釧,想起葡萄架,他抬腿像那邊走去,結果還真在葡萄架下的桌下找到了手釧。
正當他高興的時候,就聽到不遠處的屋中響起了一聲驚叫。
他趕過去,就被滿地的碎肉塊給嚇到了,他的腳下正踩著一截斷臂。
身為聖鬥士,他見過死亡,也殺過黑暗獸,但卻沒見過死者死的這麼慘,凱德被分成了大小不同的塊,殘渣遍地,血腥彌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