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國親王的死,並不是可以隨意處置的小事。
國主想要給親兄弟做主,哪怕是亞曆安學院的人,國主也能照處置不誤,就算在押送去王都的路上他將人殺了,也不會有任何事!
弗雷醒來時本來是迷糊的,隨後越聽越清醒。
等不再有聲音傳來,他挪動著身體發出了聲音,讓幾人的視線都成功的轉移到了他身上。
梁秋月焦急的將頭伸入窗內,“弗雷,你怎麼樣了,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一雙帶著血絲的眼透過濕黏的碎發望向窗口純潔美麗如天使的女孩。
弗雷本身就是個陰謀家,昨天的事處處透著蹊蹺,在凱德死後,他的懷疑人隻剩下了這個沒有一絲破綻的神使!
自從喝下那杯酒後,他整個人就開始不對勁了。
誰有束縛空間的能力?在他所認知的世界裡,沒有人可以做到這樣!
漆黑、血腥、陰鷙,凶狠透過那雙眼傳遞到梁秋月心中。
她麵色依舊焦急,“你放心,隻要你說沒殺人,我一定讓教廷給你公道!”
托林心酸到了極致。
凱德一時半會並未說話。
他實在是想不通,如果昨天的一切是她設計的,那她為什麼要這樣做?
他根本想不到她這樣做的理由!
此時看她情真意切的焦急,他又有些懷疑之前堅定的結論。
他虛弱的輕咳一聲,垂下眼眸,“人是我殺的。”
管家冷哼一聲,就算他想否認,否認的了麼!
管家看向梁秋月,“他已經承認,神使大人還有什麼話好說。”
梁秋月喃喃,眼中呈現一種無辜的迷茫,“為什麼?為什麼?”
弗雷無法否認,因為他深知教廷有一百種手段查一樁謀殺案。
教廷中的某些老怪物有些奇異手段,若是將人招來,他甭想逃。現在倒不如老老實實認罪,再伺機逃生。
隻要在進入薩利安王朝前逃脫,他就能金蟬脫殼,所以,認不認罪不重要。
昨天夜裡發生的事就如一場噩夢。
酒下肚後,他越吸收其中的能量,身體裡那股瘙癢難耐的穀欠望就愈發強烈,身為一國國主,他自然通曉男女那點事。
發展到最後,穀欠望灼燒了他的神智,等清醒過來時,發現自己竟然和凱德這個男人糾纏到了一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