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神色確實難看的可以,躲在一處背風的山坡處,壓著左腹。
先前他也遭遇了一隻怪獸的攻擊,好不容易擺脫,腹部還是被傷到了。
他也沒想到那群人醒的這麼快,在他的打算中,那些人醒來麵對的就是怪獸的攻擊。
他們手忙腳亂的,還怎麼追他!
此時他恨不得變出一雙翅膀飛出這片密林!
遲早被捉回去的感覺讓他恨透了那個一直喊他名字的賤人。
那一聲聲的,宛如催命!
他從沒有這樣恨過一個人!
“天哪,這有一大片血跡,弗雷一定就在這附近!他不會是出事了吧!”
梁秋月焦急的聲音響在十步之外,弗雷絕望的閉上了眼。
不過須臾,一群人就呼呼啦啦的到了近前,把弗雷圍了起來。
“哦,天哪,弗雷,你受傷流血了!”
弗雷不想搭理這賤人,這賤人此時不管怎麼情真意切的關心,他都覺得她在惺惺作態。
他睜開雙眼,麵無表情的和托林對視一眼。
托林心中緊張,生怕弗雷說出什麼!
等一行人出了密林,殺掉襲來的怪獸時,天都大亮了。
“真是沒想到,內陸還有這麼多漏網之魚,幸好等級都不高。”一士兵擦了擦頭上的汗。
一行人皆癱坐在了草地上。
弗雷又坐回了他的專屬囚車中,梁秋月麵露心疼的讓人給他上了藥,並包紮好。
弗雷冷著臉一言不發,對托林擔憂焦急的眼神視而不見。
他當然不會將幾人密謀神使心臟為了救洛芙伊的事告訴梁秋月,他就等著這賤人倒黴呢!
梁秋月看向托林,冷著臉說道:“你過來,我有話問你!”
不遠不近的距離,烏光隱隱約約的能聽清。
“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就是嫉妒,嫉妒我對弗雷好、處處關心他,所以才私自把他放走!想讓他死在路上是不是!”
“我真的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原來以前說的能和他和平相處,不介意三人的關係,都是騙我的!你就是個小心眼又惡毒的人!”
托林神色蒼白,想狡辯都無從說起,畢竟他追求她的初衷確實沒法說出口。
他現在矛盾至極,一邊不想洛芙伊死,一邊又對神使起了不該起的心思。
他訥訥半天,隻能憋出,“我隻是不想讓他死,才把人放了的!”
梁秋月怒道:“他自然有我守護,有我在,肯定不會讓他出事!哪用你多此一舉!”
“你就是不安好心,想讓他死,這樣就能獨占我!你想的美!以後我不會再和你好了,你死了那條心吧!”
“善妒又惡毒的男人,我實在是要不起!”
默默聽完全程的烏光都迷糊了。
昨天夜裡弗雷明顯是在聽完他的話後要出逃,他還配合了一把。
在神使帶著人去追他時,口口聲聲的是擔心弗雷會出事,就這樣,弗雷出逃失敗了。
剛才以前,他一直認為梁秋月是故意把人追回來的,就是為了讓弗雷受刑。
可聽完她訓斥托林的話,他又開始懷疑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