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發現文字缺失,關閉/轉/碼/或/暢/讀/模/式/即可正常 “這不算偷?你是不是忘了我們已經分家了?”
“這毛衣,毛呢外套你們知道進價嗎?進貨錢是你們出的的嗎?賣我們的衣服你經過我爸媽允許了嗎?偷東西,是要坐牢的!”
梁秋月惡狠狠的表情嚇到了劉大丫。
趙貴生咳嗽一聲,“哪有你說的那麼嚴重,我們這是幫你爸把貨處理了,我們也是好心。”
趙學民和田秀蘭不是不氣的。
田秀蘭知道,單是爸媽這個身份,就能壓製她們一家。
做了那麼久生意,田秀蘭已經不是過去那個田秀蘭了。
當即她坐在地上呼天搶地了起來,哭的淒淒慘慘。
“哎呦喂,老天爺啊,哪有這樣的事。分家之前,公婆要把我閨女賣了給侄子一家還債,對方還是個有癲癇的,我們在家連飯都吃不飽,還天天乾活…”
“分家後,好不容易借錢做個小生意混口飯吃,公婆上門就偷賣我們的東西,還都是虧本賣啊…”
“老天爺啊,我的命咋那麼苦啊…”
田秀蘭哭著把過去趙貴生和劉大丫乾的事都說了一遍,聲情並茂眼淚嘩嘩,看起來聽起來好不淒慘。
本來這衣服攤因為價錢便宜就吸引了一大批人民群眾,現在,田秀蘭又招來一批人。
劉大丫都沒想到田秀蘭現在這種作態,以前她可是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
感受到彆人看向她的眼光,劉大丫惡狠狠的上前要去掐田秀蘭。
“誰讓你生不出兒子,死丫頭片子還當寶貝了…”
趙學民見她媽還去打他媳婦,罵的越來越難聽,上前把人攔住。沉著臉看向趙貴生,麵苦又咬牙切齒的反問:“爸,媽,你們是不是就見不得我們過安生日子!”
“我們地都不要了,借錢出來做點生意,你們這樣折騰我們,是不是想把我們一家逼死!”
圍觀群眾早就從田秀蘭口中聽到了事情的全貌,這會對趙貴生和劉大丫自然是沒好感。
哪有這麼辦事的?偷自己家兒子的東西賣,天哪,這事還是第一次聽說。
趙貴生這會不吭聲,指著劉大丫打前站呢,這麼多年都是這樣。
趙學民根本沒給自己父母說話的機會,拉著臉說:“進貨的錢是我借的,你們都給我虧本賣了,賣了多少,給我賠回來多少,家裡多少貨,我這都有記錄,你們要是想耍賴,咱們就去派出所找警察評評理。”
趙學民對自己爹娘是真的失望透頂了。
他壓根就沒想到,他們能乾出這種事。
劉大丫口口聲聲罵著“不孝子”、“白眼狼”、“白生你了”等等。
“昨天就不該讓你們進門,真沒想到你們能乾出這種事!我們都分家了,爺奶你們還想占我們家的便宜去補貼三叔家,你們想的是真美!把錢賠回來,以後我們家,你們一步不許踏進,回去我就養條夠,專門咬小偷!”
要不是這片人圍的多,趙月又是個小輩,不然梁秋月能罵出更難聽的話。
不過就算是這些話,都已經引起了群眾的側目了。
她真的就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
趙學民和田秀蘭當即把剩下的衣服點好收起來,抱著回家。
等回了家,把剩下的衣服件數一樣一樣點清,被趙貴生和劉大丫賣掉的數量就出來了。
劉大丫和趙貴生就在院子裡拉著臉等著。
見趙貴生還真有一個記錄的本子,臉拉的更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