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趙貴生說了個數,劉大丫就又罵開了。
“
姐,把爺和奶看好了,我去派出所找警察,想賴我們的賬,欺負我們,想的美!”
趙學民這次沒攔她,他也明白了,要是不給自己親爹親媽一個教訓,以後不知道他倆還會乾出什麼來。
趙貴生和劉大丫沒想到大兒子一家真能這麼絕情,都慌了。
劉大丫也不罵了,還說起了軟話。
見大兒子態度始終沒有軟化,氣的又開始大罵,把左鄰四舍的都給招過來看熱鬨了。
田秀蘭已經不是過去那個隻會悶頭吃虧的田秀蘭了,當即也是在對罵中把前因後果說了個明明白白。
等警察來時,趙貴生上前,苦著臉說:“警察同誌,我拿我自己兒子家的貨賣,咋能算偷啊。”
梁秋月早在路上就把事情和警察同誌說過了一遍,警察同誌皺著眉說:“貨物是你兒子家的,是他花錢進的,不是你所有,聽說你們也已經分家了,你拿出去賣也沒有經過他同意,咋不算偷?”
就這樣,趙學民帶著相關證據的記錄本和警察同誌去了派出所做筆錄。
劉大丫和趙貴生對於賣大兒子家貨這點供認不諱。
畢竟就算想否認都不行,當時供銷社那邊,那麼多人看到呢。
但老兩口絕不承認這是偷!
警察都不跟他們掰扯,畢竟這事該咋處理那是明擺的,把所有損失都賠出來就了了。
再者,這事往小裡說也就是家庭糾紛,他們也隻能這樣解決,既不能從嚴處理,也不能活稀泥,這就是最好的處理辦法了。
沒辦法,趙貴生隻能把今天賣出去的收益全都給了趙學民。
等出了警察局,在趙貴生心裡,趙學民不再是他的兒子,那是仇人。
劉大丫罵罵咧咧一路,說的話各種難聽,趙學民沉著臉不應聲。
等到了沒人的地方,看著悶頭在前頭走的趙學民和田秀蘭,梁秋月退後,小聲對著劉大丫和趙貴生罵道:“你們兩個不要臉的東西就乾不出人事,也不嫌丟人!長輩沒有長輩的樣,有你們這樣的爺奶我都覺得沒臉見人。壞事乾多了,小心遭天譴!”
劉大丫憤怒:“我打死你個眼裡沒長輩的夠東西!”
梁秋月能讓她打著?劉大丫一伸手她就跑了。
“回去我們就養條夠,專門咬你們這樣不要臉的東西,看你們還敢不敢登門。”
梁秋月罵完心裡還是氣,這樣的極品,還不能一劍乾掉,彆提多憋屈了。
她拉著趙敏回學校上學去了。
趙學民沉著臉沒搭理自己爹娘,和田秀蘭快步回家去了。
等到了家,他就把趙貴生和田秀蘭的所有東西都放到了院外,再把院門緊閉,一係列動作行雲流水。
趙貴生和劉大丫到了院門外時,見東西就在門口堆著,而院門緊閉,臉色黑的跟鍋底一樣。
劉大丫罵罵咧咧的提起東西和趙貴生往隊上回。
經過供銷社那一遭,倆人也沒心情再去擺攤掙錢了。
路上,劉大丫一直罵,罵的趙貴生頭疼,一巴掌扇她嘴上。
“給我閉嘴,要不是你出的餿主意,學民會趕我們走?再也不讓進他家門?”
劉大丫委屈啊,早上她出主意的時候他不是也沒反對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