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發現文字缺失,關閉/轉/碼/或/暢/讀/模/式/即可正常 謝堯聽到她帶著笑意的聲音,看到她笑眯眯的小臉,略顯疲憊的眉眼也舒展開來。
趙學民起身,“冷不冷,快點進屋暖和會,再吃點熱飯。”
謝堯看著自己家的院子,又聽到夠叫聲,真是又熟悉又陌生。
院裡所有東西都擺的井井有條,也打掃的很乾淨,比起以往每次回來久無人居住的蕭條樣,這樣有煙火氣息的模樣讓他心裡也很舒服。
田秀蘭端著鍋裡還熱乎的鯽魚豆腐湯和現炸的白麵油饃餅進了屋。
“坐火車肯定很累,你吃完就歇著,等我炸點麻花和麻葉,晚上咱們再用栗子燉個雞。”
謝堯聽著田秀蘭的絮絮叨叨,也不煩,甚至還有點樂在其中。
又是雞又是魚的,顯然這幾個月她們的日子越來越好了。
好就行。
謝堯吃完飯,從帶回來的包裡拿出東西挨個送了出去。
趙家四口人人有份。
田秀蘭和趙敏的都是羊絨圍巾,一個玫紅色,一個正紅色,趙學民的是一雙皮鞋。
她們三個都是用的,隻有梁秋月收到了一盒巧克力。
怎麼著,是看出來她是貪吃嘴了嗎?
她現在可不是從前的梁秋月了,不會饞一個大白兔奶糖。
謝堯送的東西放在後世不算啥,但在這年代,雖然不比電視機這些大件,但也相當貴重了。
“這我們咋能要,可花了你不少錢吧。”
就算知道謝堯做著買賣,手裡不缺錢,但對於田秀蘭和趙學民來說,也不該花錢送他們這麼貴的禮物。
謝堯說道:“過年我可就準備吃你們的喝你們的了,以前也都是白吃你們的,送這些東西,也算是回報,你們就彆推辭了。”
“哢噠”
一聲清脆的響聲傳來,幾人看向梁秋月,隻見她已經拆了巧克力的包裝,掰下了一塊黑色的巧克力。
田秀蘭想揍這丫頭,沒聽她們正在推讓麼,怎麼還直接吃起來了。
梁秋月舉著掰下的巧克力,遞向謝堯,“第一塊給謝哥,感謝謝哥讓我償到這洋玩意的滋味。”
田秀蘭想說她啥,就被黑色的巧克力塞住了嘴。
梁秋月把巧克力分了後自己也吃了一塊。
嗯,味道也就那樣吧,甜甜的,又苦苦的。
田秀蘭的小蛋糕生意做到了二十九,當天營業額突破了十八塊錢,一家人熬夜做的小蛋糕發糕和餅乾賣的空空的。
三十那天晚上,梁秋月做了紅燒魚,麻辣兔丁,土豆悶雞,還炒了個菇子青菜,配著白菜肉的餃子。菇子還是謝堯帶回來的,很是鮮美。
另一張桌子上還有炒好的瓜子和花生、水果硬糖和大白兔奶糖,油炸的麻花和麻葉。
今年過年,比往年在大隊上不知道豐盛了多少。
趙學民又不是死把著錢的人,對他來說,家裡人都得吃好過好才行。
過年了,田秀蘭允許梁秋月掌勺了,不過梁秋月做飯,她都不看的,因為看到她費那麼多油和調料,會心疼死。
謝堯不知道從哪搞來的酒,和趙學民喝了點,連田秀蘭都喝了一小杯。
到了發壓歲錢的時候,今天謝堯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