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唐佳手上資金有限,在給了半年的房租,又添了些生活必須品後,資金就更是少的可憐了。
沒有資金,他能乾的事就更少了。
最後,唐佳找了個飯店,乾洗盤子的工作,包兩頓飯,一個月十五塊。
而趙學興,則做起了糖葫蘆的買賣。
他不會做糖葫蘆,還是批發的彆人的,利潤當然沒有那麼高。
倆夫妻勤勞的掙著錢,想著以後的日子,渾身都是乾勁。
不過偶爾會在街上路過那兩家生意非常好的蛋糕店,兩人心裡都非常酸。
離暑假還有大半個月就結束的時候,梁秋月隨著謝堯去了趟雲南。
給趙學民和田秀蘭的說法是,跟著謝堯出去掙點錢。
鐵皮石斛的生意是謝堯乾了好幾年的,在南邊的村落有穩定的供貨點。
一趟來回,通過公司售賣,就能賺個萬把塊。
梁秋月這趟出來純粹是覺得好玩,但等下了火車才發現現實根本不是一回事。
這年頭,連條像樣的路都沒有,根本體會不到後世旅遊的快樂。
隻要下場雨,連村都出不去。
外頭大雨滂沱,破舊的屋內空氣潮濕,兩人互相依偎,倒是讓她有種歲月靜好現世安穩的感覺。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大二上學期就過去了兩個月。
梁秋月在學校裡遇上過幾次蘇謹謙糾纏趙敏的畫麵。
趙敏在梁秋月說過在夢裡蘇謹謙是趙寶珠的丈夫還害了她們一家後,對蘇謹謙就再沒正眼看過。
蘇謹謙自詡天之驕子,哪哪都不差,結果在一個女生這連連碰壁,心裡自然不服。
但他不服也沒辦法,趙敏對他根本不屑一顧。
又過了一陣子,他就自己放棄了。
十二月裡,各個大學組織了一場辯論賽。
梁秋月還見到了趙寶珠。
作為電影學院的學生,趙寶珠和同校的學生表演了一個節目。
她外形本就出眾,再換上演出服,畫上妝,所有表演人員中,她無疑是最矚目的人。
梁秋月作為主持人,立在台上落落大方,絲毫不怯場,很是壓的住場子。
“就是她,她的口語一級好,還被林教授帶著去了一些非常重要的場合,充當著翻譯的角色,受過好幾次表彰。”
“趙月可是我們學校有名的才女,還隨著林教授翻譯了國外名著,到時候中文版的書上肯定會有她的名字。”
“才女不光富有詩書氣自華,這外貌也是頂頂好。”
…
中間休息時,梁秋月去了趟衛生間。
出門就到趙寶珠等在門口。
趙寶珠今日本來就想出風頭的,可看到作為主持人的梁秋月,聽到各高校學生的討論聲,她知道自己的風頭被搶了。
她心裡憋了一口氣,便專門來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