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言冬恍恍惚惚的回了家,等唐佳和趙學興拖著疲憊的身軀回來時,看到他魂不守舍的樣子,不禁問道:“言冬,咋了?”
趙言冬有些難以啟齒,但妹妹被學校和劇組開除後,也沒回家,她去了哪裡?
“爸媽,寶珠回來過沒有?”
唐佳說:“半月前她回來過一次,你在學校,我們都忘給你說了,劇組去外地拍戲了,她可能有一陣子回不來。”
趙言冬不知道趙寶珠去了哪裡,心裡也擔心,隻能把聽來的事情支支吾吾的說了。
唐佳和趙學興都愣住了。
半晌後,唐佳道:“我不信!肯定是假的,寶珠她這麼乖,咋會…咋會…”
趙言冬半晌沒說話,他都去電影學院問過了,趙寶珠確實被開除了!
唐佳眼前突然一片黑,坐到了地下。
“你們說,她去哪了?”
雖然痛心於閨女做的那些事,但她更害怕閨女在外麵出什麼事。
趙學興覺得丟死人了,惱怒的說道:“管她去哪!還不夠丟人!以後她最好彆回來了!”
唐佳神情恍惚的,也沒說話。
到了一月份,梁秋月把手頭上的事都處理完了,也和趙學民去過銀行後,買了火車票,和趙學民一起去了羊城。
在羊城看過後,又去了鵬城。
現在的鵬城已經在起步階段,不少地方都在動工建樓。
等把正事安排妥了,梁秋月和趙學民去了招待所旁的飯店裡吃飯。
飯店對麵是一個百貨商場,她不過側頭,就從玻璃窗那頭見到趙寶珠從商場裡出來的身影。
臉還是那張臉,不過塗了不少顯年齡的脂粉,濃妝豔抹的,穿著略有些暴露的v領紅裙子,不仔細打量,還真不能一眼認出是趙寶珠。
畢竟年齡看起來比以前大了六七歲,身上有股風塵感。
趙學民還吃不慣腸粉,總覺得這東西不但不頂餓,吃進口中還沒滋沒味的,梁秋月給他放了一勺辣椒醬。
趙學民皺著眉專心致誌的品嘗著南方的食物,並沒有注意到外頭趙寶珠的身影。
等吃完飯,天也快黑了,兩人回了招待所。
趙學民這些天沒少各處跑,基本上是一沾枕頭就睡。
梁秋月則悄然出了房間,去尋找趙寶珠的蹤跡。
在一片燈紅酒綠,有不少男人來往穿梭的地方,梁秋月找到了正在發廊中忙碌的趙寶珠。
趙寶珠是真的很忙,等一個男人做完頭發從房間離開後,她隻是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出了發廊,繼續站在門口招攬客人。
她長的漂亮,看起來又年輕乾淨,是發廊老板最近的搖錢樹。
不少男人跟她做過頭發後以後隻點名讓她做頭發。
所以,趙寶珠的生意也是真的好。
等她再次送一個客人離開,梁秋月從暗處走到了發廊門口的燈光下。
趙寶珠有些疲憊,今晚不準備再繼續招待客人了,結果抬頭就看到了一個讓她意外的人。
看她瞠目結舌臉色慘白的模樣,梁秋月輕笑一聲:“怎麼了?累了嗎?見到我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