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的話,梁婉寧神色震驚又茫然無措的抬頭看向前方的空氣。
她麵色蒼白的喊了聲:“爸爸…”
一旁的梁樹安對大女兒能看到他這幕沒有絲毫驚訝。
在大女兒和小女兒出生時,他就通過妻子知道這兩個孩子的不一般。
大女兒天生陰陽眼,可以看見“臟東西”。
小女兒天生體弱多病,最招那些臟東西的喜歡。
兩個女兒的毛病,在妻子去了某處地宮安然帶回來項鏈和玉佛後就好了。
還有他一直戴著的觀音玉墜,也是妻子從某處地宮中帶回來的。
妻子曾經說過,觀音玉墜在他遇到危險時會發熱示警,在他有性命之憂時會保護他,是非常強大的法器。
本來他是不信的,但在執行過幾次危險任務時,遇到了危險,觀音玉墜確實發熱示警了。
發生過的事情讓他不得不信。
他本來就不是個笨人,出事那天的一幕幕現在回想起來,無一不在告訴著他,婉寧被人利用了。
梁秋月拿出一塊養神木,對梁樹安說道:“爸,你現在的魂體還很虛弱,你先進來。”
梁樹安有些猶豫。
在調查祁氏集團的過程中,他才知道,祁氏集團是一個龐然大物。
它涉獵的範圍非常廣。
表麵上是一個正常企業,實際上暗地裡不但進行著人體器官買賣,還倒賣文物,進行各種灰色交易。勢力還滲透進了相關部門,不然,他也不會隱瞞所有孤軍奮戰。
祁家現在已經到了一手遮天的地步了。
這樣一個龐然大物,大女兒要繼續查,豈不是害了她?
“爸,你先進這塊養神木裡,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一旁的梁婉寧看著對空氣說話的姐姐梁秋月,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姐姐,你在和誰說話?”
她疑神疑鬼,既心虛又覺得自己沒錯。
梁秋月沒鳥她,堅持看向梁樹安。
不知道是不是阿飄都失去了說話的能力,反正周圍的阿飄們都隻圍在周圍,一臉看熱鬨的表情,就是聽不到它們說話。
此時,它們看著她手中的養神木,都羨慕起了梁樹安。
在梁秋月的堅持下,梁樹安還是飄飄蕩蕩的進去了。
養神木中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動靜,梁秋月便直接取下了梁婉寧手上的項鏈。
梁婉寧驚呼一聲:“你乾什麼?”
“你害死了爸,不配再戴著這個東西!”
“我告訴你梁婉寧,爸的死我一定會查清楚,我認定是祁毅做的,你但凡還有點良心和羞恥心,就和他斷了!否則,不要再叫我姐姐!”
梁秋月知道她不會和祁毅斷,還會戀愛腦上頭的認為這段不被親人祝福的戀情是比她性命還珍貴的東西。
梁婉寧搖頭搖的宛若一朵在風中搖曳的小白花。
她傷心又倔強的反駁:“姐姐,你憑什麼認為是阿毅做的,我相信他!”
梁秋月冷哼一聲:“你的意思是要不認我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隻是,隻是…我想我們可以…”
梁秋月打斷了她的狗屁話,不是打這坨狗屎打的手疼,她肯定再來一巴掌。
“彆和我說這麼多,爸才被你害死不久,你還能和祁毅親親我我,你就是個沒心肝的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