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秋月拎著行李箱,出了樓,就見一個身穿著休閒裝卻顯得身姿清貴的男人立在一輛黑色捷克車前。
男人眉目俊朗,鼻梁上掛著無框眼鏡,看起來斯文俊秀。
他手上點著煙,身體放鬆的靠著車,一手插兜,見她出來,隨手將煙扔掉。
“梁小姐,有空聊聊嗎?”
看她盯著她沒說話,他伸出手,文質彬彬的說道:“你好,我是顧南,這是我的名片。”
梁秋月接過名片,看過後點了點頭。
竟然還是國安局的。
“梁小姐要去哪?我送你一程。”
顧南提著行李上車的當口,梁婉寧從破爛的房子裡收拾了自己的東西下了樓,“姐姐,你真的這麼絕情?”
梁秋月理解不了腦殘的腦回路,看到這傻叉就手癢。
“爸都被你害死了,家都讓你這禍害弄零散了,你說我絕情?”
“我已經知道錯了…”
“你知道錯了我就要原諒,差點沒命的是我,爸都被你害死了,你還能脫衣服和祁毅睡覺,還要我原諒你?”
梁婉寧神色難堪,心中委屈又憤怒!
為什麼她都知道錯了,姐姐還要揪著她不放!
她們是這個世界上最親的人了,為什麼不能和好如初互相扶持。
車子揚長而去,梁婉寧立在樓前不知歸路。
舉目四望,她好像無處可去。
“你去哪?”
梁秋月瞥著他優越的側臉線條,無辜的說道:“你應該知道情況了,我現在無處可去,隻能跟著你混了,就看顧局收不收留了。”
顧南沒見過這麼會上杆子往上爬的。
關鍵是他壓根就沒給她杆子,隻是當了回司機而已。
“我要是沒猜錯,你應該是為了祁氏集團而來,你能找上我,也是為了了解情況的吧。”
顧南點頭,“沒錯,你爸在出事前曾經和我們聯係過,說有相關證據,但我們還沒收到,他就出事了。”
事實上,祁氏集團看起來是個龐然大物,堅不可摧密不透風的,但還是有懈可擊的。
他們的人已經滲透進了祁氏集團,但卻並不能接觸到核心機密。
不過就算接觸不到核心機密,傳回來的某些消息也足夠讓上麵重視了,所以,他來了。
“林有德前一陣子曾經找過你,兩天前,他離奇的出車禍死了。”
他平鋪直敘,仿佛沒有意有所指。
梁秋月斜他一眼,“死了?死的好啊。”
顧南輕笑出聲。
他在試探,她這語氣,是一點都不掩飾。
“我知道的挺多的,顧局要是好好招待我,我肯定知無不言。”
顧南不知道她說的好好招待是要怎麼招待。
車開進了市郊的農家小院裡,離梁秋月那被毀的店鋪還挺近。
祁毅的人挺會挑時間,在她在店裡時把家裡砸了,等她離開店了,又把店給砸了。
店裡的布置大多是針對惡鬼和道家人士的,碰到那暴力拆遷的,還真就像是秀才遇到了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