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裡挺乾淨寬敞,看起來就舒坦的那種。
“梁小姐隻要不嫌棄,儘管住下。”
等收拾好住的地方,梁秋月才有心情在院裡的棚子下坐著和顧南說話。
“我聽林有德說,道家人士凋零,傳承都快斷了,是不是真的啊?”
顧南舒服的坐在躺椅上枕著手臂,長腿交疊,狀態十分放鬆。
“這麼說也沒問題,但也不準確。道家人士不是凋零了,而是去了該去的地方,就比如我,就是道士出身。”
梁秋月點點頭,“那你這樣的算不算是和尚還俗?應該能娶親吧。”
顧南沒想到,她會把話題莫名其妙的拐到這。
頓了頓他還是認真說道:“現在不比過去,對於道士是否結婚,並沒有明文約束。不過修道有成之人大都有所忌諱,講究五弊三缺,輕易不會組建家庭。”
“那顧局算是修道有成還是半吊子水桶啊?”
顧南似笑非笑看她一眼,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房子裡有冰箱,冰箱裡有菜,梁秋月自己動手,蒸了個米飯,快速炒了兩葷一素,和顧南一起吃過後,就回屋睡了。
顧南心中詫異。
以他這陣子對梁秋月的觀察了解,知道她不是個吃了虧會善罷甘休的人。
房子和店鋪被砸,她會這麼安靜?
顧南處理完事情,又熬到深夜,實在是熬不住了就睡了過去。
梁秋月休息好了,精神氣十足的起身。
祁毅使那下作手段,梁秋月當然要回報一二。
等到了祁家的老宅,她悄無聲息的潛了進去。
她不懂啥玄學,但修仙就是最大的玄學。
用望氣術一看,在月夜下,這片彆墅區紫氣滔天,細細查探過後,可以看出其中有一生生不息的陣法。
破陣啊,她最在行了。
忙活了半個多小時,不光破了陣,她還又布置了加強版的聚陰陣法和障眼法,道士來了都破不了的那種。
長時間生活在裡頭的人,會變得體弱易病,身體裡的陽氣會慢慢消散,家宅的裡的能量都不好了,財運還能旺嗎?
這樣還出不了她心頭的氣,便又去了祁毅常住的彆墅。
破壞了一切監控係統,將裡頭砸了個稀巴爛,又在牆上用紅漆噴了“臭傻叉”三個醒目的大字。
等回了家,天還沒徹底亮,已經有有阿飄在等著了。
“店家,南邊碼頭上祁家的公司正在往外運一批新出土的文物。”
梁秋月點點頭,“辛苦了,你媽那,我會把口信給他帶上。”
這位男阿飄也是可憐。
他老婆在他出了車禍意外死後生下了一個女兒,但那女兒並不是他的。
他老婆不是個好相與的,不光給他帶了綠帽子,還拿那個孩子為借口從他老娘那使勁要錢。
老人家自己都生活困難,為了孫女隻能咬牙堅持。
男阿飄快被那惡婆娘氣的再死一回了,卻沒辦法對她下手,每天鬱悶的一張鬼臉都是皺巴的。
她看了眼隔壁緊閉的房門,想了想,用手機編織了條短信,發到了顧南手機上,告知他碼頭上的事。
等她回了屋,剛換上睡衣,門就被敲響了。
她笑了笑,反應速度倒是挺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