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秋月直挺挺的躺在床上,沒搭理喋喋不休的黎芸她媽。
她一想到這具身體裡屬於梁婉寧的器官,她就隔應惡心的再也睡不著了。
她怕自己也染上那股智障的傻叉氣啊。
“明天就是你的婚期了,他說你要是醒不來,就隻能推遲,還好你現在醒了。”
黎母一臉慶幸的說道。
梁秋月捕捉到這消息,虎軀一震!
這踏馬的,都是什麼事!
“媽知道你現在身體還有些虛弱,但也不差這臨門一腳了,明天一過,你就是祁太太,以後誰也不能再小看我們母女…”
黎母說到這,眼裡都綻放出灼熱的光彩。
梁秋月揉了揉頭,“這婚不能結!”
“為什麼不能結!”
祁毅剛走到門口就聽到她的話,臉色很不好看!一雙鷹眼緊緊的鎖定著她,眸中有打量,有懷疑,也有期待!
他為什麼在那關口將黎芸也帶進墓室?不過是借著鎮魂珠驗證,現在,鎮魂珠雖然沒落到他手裡,但在其開啟的瞬間,就該有異變!茅先生也看過了,黎芸的神魂確有古怪發生!
梁秋月的臉色比他還臭,她冷笑一聲,翻身過去不看他。
“我為什麼不和你結婚,你心中有數,彆揣著明白裝糊塗!”
“過去了這麼多年,你始終沒變!”
說到這,祁毅的心咚咚咚的跳了起來。
他神色難掩激動,上前就想握梁秋月的手。
梁秋月躲開,冷笑一聲:“離我遠點!我是不會和你結婚的!”
祁毅沒得到鎮魂珠,並未完全恢複記憶,但身為身為鬼王那世的種種,將所有夢境相連,也能猜個大概。
“婉兒,從始至終我隻愛你一人,即便是過去有錯,也是太愛你的緣故!”
一旁的黎母聽不太明白,祁毅這聲“婉兒”是在叫誰?
梁秋月扭頭,看向黎母,“你先出去,我有話和他說。”
黎母隻能一步三回頭的出去了。
梁秋月起身,站在床上,從上到下俯視著祁毅,臉色很冷,“過去的事我不想再提。”
主要還是她知道的不是太多,想提都不知道從何提起。
“你和梁婉寧的事,總不是我的誤會。”
祁毅解釋:“婉兒,我的身體現在出了問題,她隻是我的解藥,等找回鎮魂珠,就能解決。”
梁秋月對新身份接受無能,心裡不停盤算。
電話聲響起,祁毅接通後麵色變的非常不好。
他看向梁秋月,安排道:“你好好休息,我還有事。”
人走了,係統出聲道:“他爹死了,他媽殘了。”
梁秋月臉上露出笑容,“那陣法被破,反噬來了?”
係統也有些幸災樂禍,“沒錯。其實這段時間祁家就不停出事,不過之前出事的都是其他房的人。”
聽到這消息,梁秋月真是高興啊。
祁毅死了爹,他明天還有心情結婚嗎?
梁秋月出了門,就見黎母在門口憂心忡忡的等著。
下了樓,傭人送來了色香味俱全的飯菜。
她剛吃兩口,就有一個壯漢到了跟前,小聲說:“黎小姐,梁婉寧被祁總又帶回了曾經住的那套彆墅,昨天晚上還在那過了一夜。”
梁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