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母有些生氣,“他都要和你結婚了,還在外麵和人牽扯不清!”
很顯然,黎芸一直有派人盯著梁婉寧,對這個把器官都被迫給了她的女人異常關注。
梁秋月對著壯漢點點頭,“我知道了,你繼續盯著。”
梁婉寧啊梁婉寧,挖腎挖子宮都攔不住你犯賤啊。
梁秋月認為她是在犯賤,梁婉寧自己卻不這麼認為。
在被摘了身體器官後,梁婉寧的身體變的異常虛弱,因為兜裡沒錢,所以她也無處可去,每天就連吃飯都成問題。
沒辦法的她隻能找了份咖啡廳服務員的工作。
但連端咖啡她都端不好,走著走著都會暈倒,咖啡杯打掉那是常態。
這工作沒乾兩天她就被辭退了。
她又開始找下一份工作。
然而她的身體真的太虛弱了,臉色慘白的跟紙一樣,走路都一副隨時要暈倒的模樣。
每找一份工作,在不久後就會被趕走。
她渾渾噩噩的過了這麼多天,最後又被祁毅帶了回去。
被祁毅找到的那天,她簡直是喜極而泣。
天大地大,沒有她的容身之處。
這個男人雖然可惡,卻還願意給她一個容身之所。
她終於擺脫了吃了上頓沒下頓的日子,再次過上了衣食無憂的生活。
她甚至想,祁毅心裡還是有她的,不然,他都要結婚了,為什麼還特地來找她。
天大地大,隻有一個祁毅始終不曾放棄她。
梁婉寧又心安理得的過起了富貴金絲雀的生活。
城市邊緣的農家院中,“梁秋月”靜靜的躺在床上,顧南坐在一側守著。
他不知道為什麼,明明生命體征一切正常,她為什麼還沒醒來。
想不通的他出了屋子,回到自己房間,研究起了鎮魂珠來。
珠子在夜色中泛著藍瑩瑩的光,裡頭充斥著莫測的力量。
夜晚降臨,梁秋月從窗口悄然而出。
她一路摸回了小院,進了住了一段時日的房間。
白日裡一直躺著的女子此時正坐在桌前照鏡子。
梁秋月進去時,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畫麵。
“玉婉兒,這具身體用起來還滿意嗎?”
玉婉兒回頭,看到“黎芸”這張臉,心裡一陣怪異。
這張臉和她本來的臉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她眼中浮出點點詫異,神情冰涼中帶著戒備,“你怎麼知道我是誰?”
她好不容易逃脫囚籠,還沒來得及看現在世間的模樣,小心翼翼的不想暴露,再被那人囚禁。
鎮魂珠的封印慢慢鬆動的過程中,她就想好了,如果再次落入那人手中,她寧死!
可她成功逃出來了,還有了一具新的身體,她隻想小心翼翼的苟活下去。
梁秋月也就知道那具身體裡的魂魄是祁毅曾經的愛人“玉婉兒”,彆的知道的也不多,按照她所知的推測,這人大概不是敵人。
“你現在用的是我的身體,是不是該還給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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