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秋月並不覺得紅景是在利用她,畢竟人家提前把什麼都說清楚了,也算是坦蕩。
紅景對這魏玲的事很上心,回去後就對魏昆說了懷孕的事。
魏家聽後是震驚的,他都五十了,還能有孩子?
有一瞬間,他甚至懷疑是不是紅景給他戴綠帽了。
但這念頭一興起,就被他拋到一邊去了。
“老爺可還記得前一陣子我讓你和我一起喝的藥湯?”
魏昆點點頭,當時他也隻是為了哄她高興才答應喝的,難不成還真和那有關係?
“老爺,我這回算是碰到了一個有用的大夫,準備將她介紹給你妹妹,所以需要你給她打個電話。”
她不知道魏玲家裡的電話,不然,她就自己打了。
魏昆也知道自己那妹妹求子都快求瘋了。
也是妹夫家家大業大的,妹子向來爭強好勝,不允許家業落在彆人手中,這幾年在喪子後看大夫都快看瘋魔了。
魏昆給魏玲打通電話後,當即把這事說了。
魏玲是有一絲可能都不會放過,聽聞紅景都懷孕了,覺得自己也又有希望了。
“老爺,我懷孕這事就先彆跟府裡人說了,等滿了三個月再說吧,更穩妥些。”
相隔二十多年,魏昆再次當爹,說不高興是不可能的,當下對紅景的要求是滿口答應。
不是紅景小心,實在是那蔡氏和魏音音都快作上天了。
蔡氏早就把魏家當成了自己的囊中物,魏音音有孕後,氣焰更是囂張了,這府裡都被母女二人使喚的團團轉。
等胎做穩了,她才能安心些。
魏玲來的很快,三天就趕了過來。
今個下了一天的雨,街上也沒幾個人,店裡就更沒什麼生意了,至於周文,梁秋月直接給他放了一天假。
她自己在配花茶包,香料包,林曼真坐在一旁搗亂,林玉堂則在一旁認真的描字簿。
一輛轎車停在門口,紅景和魏玲打著傘而入。
魏玲一副標準的富家太太模樣,不過走起路來帶風,看起來爽利的很。
梁秋月將人請進了茶室,把脈時將靈氣探入其體內遊走了一圈。
還好,在她能力範圍內。
大部門女子不孕皆是瘀血和虛導致的,一般情況下,扶陽,補氣血,活血化瘀就能解決。
但魏玲折騰幾年也沒再次懷上,便不是那麼容易解決的,這就涉及到堵塞的問題了。局部炎症引起的炎性分泌物會引起輸卵管粘連,從而引起堵塞。
輕微些,喝些活絡氣血,疏通瘀血的藥劑就能解決,嚴重的,得動手術。以現在的醫學水平,還解決不了,她要解決,也得動用玄學了。
魏玲很是緊張,見她把脈半天沒個聲響,又開始擔心這年輕的女人行不行。
“可以治,不過得需要些時日。”
魏玲想高興又不太敢高興,怕這年輕人不行。
紅景在一旁說:“秋月家祖上是禦醫,能治我也肯定能治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