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九黎教梁秋月金針術,她也沒想到自己會把這玩意用在助人生孩子上。
人體的構造她非常熟悉,大到器官,小到穴位和每一條經脈。
此時魏玲躺在床上,身上有不少針,腹部尤其多。
魏玲隻覺得腹部發熱,每一針紮進來後她都能感覺到明顯的熱意。
半個小時後,梁秋月練氣期的靈氣耗儘後,把針依次取下。
魏玲也把衣服穿好。
緊接著,梁秋月又給她抓了副滋補氣血,調經舒鬱,疏通瘀血的藥,又配了藥引子。
靈泉水會大大激發藥性,所以一天喝一次就行。
按照她今天的進度,給魏玲紮三天的針就行了。
魏玲提著藥回了家,見魏家的園丁在挖園子裡的花,問:“好好的玫瑰花,誰讓挖的?”
園丁支吾著表示,是大小姐讓挖的。
紅景有些無語,“估計她是聞著花香味不舒服吧。”
最近那魏音音都把府裡的廚子快折騰死了,今天又盯上了花。
魏玲看到這場麵非常不悅,這園子離魏音音的住處還有些距離,能礙著她啥?真是會作!
“不許再刨,給我恢複原樣,誰要怪罪下來,讓她來找我!”
蔡氏和魏音音知道這一茬後,雖然不高興,卻沒膽子去找魏玲。
魏玲曾經跟魏昆相依為命,當初雖然年紀小,但那也是見過血的,魏玲橫起來,魏音音就是個慫孫子。
蔡氏有些警惕,不知道魏玲怎麼和紅景好了起來。
但紅景曾經的身份上不得台麵,又沒孩子傍身,能掀出啥大風浪?還有魏玲,能在魏家呆幾天?她遲早要回去的!蔡氏警惕過後就把這些放一邊去了。
連著三天紮完針,魏玲也喝了三天的藥了,再次探查情況,梁秋月心裡滿意。
“以後不用來了,藥再喝七天,以後再找大夫開些補氣益血的藥。”
她又照例問了魏玲的月事時間,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
魏玲出手比紅景還大方,直接拿出了一根金條。
“如果我懷上了,必有重謝。”魏玲說的認真。
她不知道梁秋月行不行,但這幾天針灸時的感受不是假的,喝了藥後睡眠質量和身體狀況感覺都好了不少。
梁秋月也沒謙讓,這一塊金條,她受得!
門被敲響,是周文,他有些緊張的說道:“東家,有人來收保護費了。”
梁秋月:…?
什麼保護費?
誰來打劫她了!
今個魏玲是和紅景一塊坐著轎車出來的,魏玲治療時,紅景讓司機送她去城東逛百貨商場了。
是以,現在回春堂門前並沒有小轎車能唬人。
梁秋月買的這棟二樓地段不是城裡最繁華的,但也不是在“貧民窟”裡。
這段時間以來,還沒人來收過保護費。
等她出了最裡間的茶室,到了花廳,向門口看時,見到其中一人,心中呦嗬一聲。
嘖,還是熟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