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年輕了!
莫不是來消遣她們的?
陳修看著她走近,啟唇問道:“你說你能治我?”
梁秋月淡定說:“得讓我先看一下傷處。”
陳夫人眉頭擰起來了。
什麼都不了解就大言不慚說能治,等人進來了又說先看一下傷處。
等陳修被送回屋中,趴在床榻上後,家丁扒開了他的背部衣裳。
陳修臉上火燒火燎的,其一,因為成了癱瘓,心中自卑難堪,其二,在一女子麵前袒露了身體。
梁秋月忽視了陳夫人虎視眈眈的眼神,對那家丁說:“把傷口也打開。”
陳夫人下意識想反對,可看到梁秋月鎮定從容的臉,她又自覺閉上了嘴。
梁秋月坐在榻前,看著眼前被縫的如一條蜈蚣般紅腫的疤痕,手指撫上了他的背部,靈氣探了進去。
陳修感觸到她的手指落在他身上,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冰冰涼涼的觸感卻讓他的心裡如有一萬隻螞蟻再爬,酥酥麻麻又奇癢無比。
梁秋月又按了他腿上和腰腹處的幾處穴位,問有沒有感覺。
陳修僵著身子搖頭。
陳夫人見她按的像模像樣,迫不及待問:“你能治嗎?”
梁秋月點點頭,“可以治,我回去準備準備,明天再來。”
陳夫人總覺得梁秋月是個騙子,可又心想著萬一就行呢?
“你要準備什麼,我讓人去備。”
梁秋月搖了搖頭,“家中還有兩個孩子,我得回去看看,晚上還要處理藥材。”
饒是陳夫人心急,也不能強迫人做事。
而聽到“兩個孩子”的陳修,耳朵上的熱意徹底消失,心裡正在爬的萬隻螞蟻在一瞬間全死了。
他有心想問什麼,卻因自己親娘在這,隻能悶在心裡。
陳夫人既怕梁秋月是個騙子,又怕這個說能治的騙子跑了,還專門派了車把她送回了回春堂。
既是為了摸清梁秋月的住處和底細,也是為了盯著她。
梁秋月也知道在她回來後,對麵街上二樓裡有兩個人在專門盯著她。
不過無所謂了,反正她又沒打算跑。
修仙界中,修為高深者,斷肢亦可重生。
修為沒到那地步的,可以靠斷續草重生肢體。
陳修沒有缺胳膊斷腿,隻是脊椎神經斷了,亦可靠此修複。
梁秋月進了一趟空間,從自己的藥園子裡摘了一棵葉如鐮刀狀的小草,又摘了些藥性相輔相成的靈草。
下了樓梯,到了花廳,看到一個戴著帽子穿著人模狗樣的男人,梁秋月心裡呦嗬一聲道:“怎麼著,你親自來收保護費?”
正在店內四處溜達的獵鷹堂堂主李德全聽到聲音回頭,見是這個女煞星,嚇的被自己口水噎了一下。
“原來您是這的東家啊!”
李德全今日專門來回春堂,就是想看看這個讓他手底下人吃扁的人是誰。
踏馬的,早知道不來了!
“誤會啊誤會,我就是來買些東西給我相好的。”
梁秋月就覺得,這李德全和以前不大一樣了,說話時諂媚中帶著點狗腿,他的男人氣概好像沒了,像太監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