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修現在是凡人之軀,承受不了那麼大的藥性。
梁秋月還得給他煉化藥性。
於是,在她轉過身,並一步步走向陳修時,陳修心中驚悚了。
他垂眸看向桶中,因為藥湯顏色是褐色的,倒也看不到底下的情景。
他輕舒一口氣,對著旁邊的仆人說道:“你們先下去。”
仆人們看看梁秋月,神情異樣的走人。
煉化藥性,自是得接觸陳修的身體。
這其中令陳修臉紅心跳的過程略去不說。
“感覺如何?”
“你已成家?”
兩人同時開口,第一句是梁秋月問的。
陳修先行回答:“背部和下半身都有灼燒之感,背部還發癢,特彆想抓一抓。”
梁秋月點點頭,“這是正常現象,說明你的身體吸收了藥性。”
陳修心裡燃起了希望。
他先後去了幾家大醫院,看過不少聲名在外的大夫,都沒能讓他的身體有起色。
“你已成家?”
梁秋月自動忽略了他問她是否成家的話,惡趣味的想看他心裡難受,沒成想他會鍥而不舍的再問一遍。
她唇角微微彎起,“成了。”頓了頓後,又道:“又離了。”
陳修不知道自己是該高興還是該難受。
高興是高興不起來的,心裡有些悶。
“你有兩個孩子?”
她聽出了他語氣中的澀然。
梁秋月從他背後走到他身前,彎下身扶著浴桶與他對視,兩人臉部之間的距離很近,“你問這麼多乾什麼?”
陳修眼瞼下垂,蓋住了眸中的神色,此時看起來有幾分冷情。
他並未言語,梁秋月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一滴正好落在他挺直的鼻梁上。
他緩緩抬頭,直直看向她,隻見她彎唇一笑:“孩子是我姐的,我姐去了後,現在就是我的責任,說是我的孩子也沒錯。”
“讓人日日給你按摩腿部,活活血,也防止肌肉萎縮。”
“行了,今天就先到這裡,我也該回去了。”
陳修光著膀子坐在浴桶中看著她纖細婀娜的背影遠去,一雙眼眸漆黑深沉。
待陳修穿戴好再坐著輪椅被推出去,陳夫人迫不及待的問:“兒啊,感覺怎麼樣?”
陳修微微頷首,“有效果。”
陳夫人眼睛一亮,差點喜極而泣。
不過她也知道現在開心還為時尚早,還得兒子真正重新站起來再說。
接下來的半個月,梁秋月日日都被按時接去大帥府。
陳修的下半身已經有了知覺,從前他感覺不到疼痛和任何觸感,現在已經有了質的飛躍。
陳大帥知曉後,可沒少往回春堂送東西表示感謝,就連陳夫人每次見著她都客氣了許多。
夏天,秋天,今天立冬了,再加油,就到春節了,今年真是好省事,把我買棉衣的錢都給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