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氣走的朱筱竹趴在包廂門口,聽著謝臨風和梁秋月相談甚歡,拳頭都捏緊了。
“混蛋!混蛋!公子你混蛋!”
這一頓飯,硬生生的吃了近兩個時辰,主要是謝臨風著實是太能說了,梁秋月乾脆又讓小二上了酒,讓他喝了不少。
梁秋月態度不冷不熱,偶爾追憶個往昔,釋放一點點彆的意思,他就能自己把戲唱下去。
夜深人靜時,楚七七直接進了梁秋月的房門。
“楚師叔,你不覺得自己過分麼,在山穀裡,要不是我機靈,已經命喪那老太婆的手下了。”
梁秋月正打坐,聽到她的話有些無語,她機靈?她哪機靈?
“這是你對待救命恩人的態度?你的嘴臉真是讓師叔我大開眼界!”
楚七七呸道:“你想救我了嗎?我看你是巴不得我死!我告訴你,等回了宗門我就會把你乾的好事告訴爹娘。”
梁秋月翻了個白眼,“你爹娘又不是我爹娘,能打你罵你,還能打我罵我不成?”
楚七七語塞。
她有些抓狂,這女人好像天不怕地不怕,根本拿捏不住她!
“你到底來乾什麼的?”
楚七七能是乾什麼來的!不過是被采花賊抓走後一直憋屈,被拿為人質後見這女人不乾人事,一點都不想保她,氣到抓狂!
這一路礙於謝臨風在,她忍著沒有發泄出來。
到了晚間,實在是憋不住了。
可她拿梁秋月毫無辦法,打又打不過,威脅也沒用,突然間,她覺得自己是來受氣的!
她看著梁秋月冷笑一聲。
梁秋月才不慣這位大小姐的毛病,她知道,這貨腦子裡現在指不定在想什麼陰招搞她。
她一掌推出,真氣外泄,將她推出房門外,隨即又隔空將門關上。
楚七七練功雖然也算勤勉,但丹田裡還沒修出多少真氣,更做不到真氣外放,見梁秋月如此手段,心裡又開始嫉妒起來。
謝臨風今日沒少喝酒,回到房間就呼呼睡了起來。
一直在等著他去道歉的朱筱竹看到睡的人事不省的豬,氣的直跺腳。
“唉,你們聽說了嗎?鑄劍山莊的莊主廣邀天下豪強,比武招親。”
“聽說那上官心慈長的是花容月貌,連皇朝中人都有人前去求娶。”
“上官莊主就這麼一個女兒,上官心慈可謂是他的掌上明珠。他放話了,有資格娶她女兒在這次比武大會中需得拔得頭籌,並且能在他手下走上十招。”
客棧的大堂內人聲鼎沸,不管是不是江湖人,大家都在討論著這個江湖上的最新新聞頭條。
要說這鑄劍山莊啊,那可真是富到流油了。
一個江湖門派為什麼會富到流油,那得賴於他們的營生。
且不說江湖中不少出名的兵器暗器都是出自鑄劍山莊,最重要的是,鑄劍山莊和朝廷也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準確點說,是朝廷軍隊的武器,大都出自鑄劍山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