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之上,用群魔亂舞形容一點都不誇張。
一柱香對擂台外的看客來說,那是尋尋常常。
但對於風暴中心的謝臨風來說,那就是度秒如年。
左挨一刀,右挨一拳,斜方再伸出幾條撩陰腿,偶爾會向他麵門來上幾刀陰狠的,拳腳相加,刀劍相鳴,更甚者還有拿大錘想錘爆他狗頭的。
一柱香過後,謝臨風雖然還在擂台上,並且淘汰了一些人出去,但自身也非常狼狽。
其俊朗的臉蛋上有不少劃痕,身上的衣裳都變的一縷一縷的,肉體上有不少傷口,皮肉外翻著。
縱觀幾個擂台之上,最狼狽的人就是他了。
梁秋月心中可惜,這群人太不行了,也沒讓他少條胳膊斷條腿的。
六個擂台之上,謝臨風獨領風騷,連看台上的上官莊主都被他吸引了注意力。
“此人是誰?竟如此招人恨?”
上官莊主身邊的侍從打聽了一圈後回來說道:“莊主,此人也有大來頭,傳言他是俞九劍的弟子。”
上官莊主一怔,隨即麵頰上浮起淡淡的微笑。
侍從問道:“莊主可是滿意他?我還聽聞這位謝少俠有了未婚妻。”
上官莊主搖搖頭,“看不看的上還得多看幾場,看他能不能走到最後。”
“至於未婚妻,他自己都沒當一回事,敢來參賽,又何須老夫來在意。”
一日一戰,今日的擂台戰就結束了。
比起其它淘汰了一多半的擂台,謝臨風所在的擂台,剩下的人是最多的。
明日由六個擂台減為三個擂台,繼續是多人混戰。
謝臨風齜牙咧嘴一瘸一拐的從擂台上下來,見到梁秋月,咧著嘴就傻笑起來,笑後他得意洋洋的說:“月兒,怎麼樣?我還不錯吧?他們所有人圍攻我一人,都讓我打的落花流水。”
梁秋月正和同門們說話,被他打斷後還沒開口,就見身穿繡著金絲銀線錦袍的李煜搖著折扇走近,在看到梁秋月時,眼睛是噌的一亮。
“在下李煜,見過諸位。”李煜人模狗樣的抱拳笑著和眾人打招呼。
其長相自是不差,不是俊朗那掛的,偏陰柔,一雙狹長的狐狸眼看起來格外有神,就是笑起來時有幾分輕挑。
“這位可是俞九劍高徒謝少俠?真是儀表堂堂玉樹臨風,身手也是力壓群英,幸會幸會!”
“李兄過譽了。”
“不知這位是…?”李煜感興趣的看著梁秋月問道。
梁秋月冷淡的點頭示意道:“在下滄浪宗梁秋月,這是我的師兄師姐師侄們…”
眾人一通介紹後,場麵肉眼可見的熱鬨了起來。
人群中的上官心慈也晃悠著走了過來,她甩著手中的紫色錦囊豪氣的說道:“相逢即是有緣,今日本小姐請客,大家賞麵都去喝一杯,順便交個朋友。”
李煜搖著扇子率先表態:“上官大小姐相邀,啟有不應之理!”
眾人一聽,方知上官心慈的身份。
謝臨風也沒想到,上次救的當街縱馬之人,竟是鑄劍山莊的大小姐上官心慈。
梁秋月淡淡說道:“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滄浪宗的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當即也跟著梁秋月走人了。
呼呼啦啦的走了一堆人,滄浪宗之人隻剩一個楚七七。
楚七七笑著說道:“梁師叔平日裡是再溫和周全不過的一個人,今日也不知是怎麼了,可能是遇到了實在不喜歡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