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將她拿下,本宮身邊的彩雲被她殺了,她是周國細作。”
細作的血臉,讓人看一眼便會連做幾晚的噩夢。
宮人中有幾個膽小的,當即軟著身子翻著白眼倒了下去。
被扒了臉皮的女子撲通跪倒在地,帶著哭腔說道:“娘娘明鑒,奴婢就是彩雲!”
“娘娘好狠的心,一下就把奴婢的臉撕了下來,你日日折磨奴婢,奴婢再也活不下去了。”
“給我攔住她!”
一個太監手疾眼快的將撞柱子的細作攔了下來。
最後,這細作被送去了尚方司中嚴刑拷打。
慕無殤聽聞了此事,非常重視。
梁秋月將手中的藥粉交了出去。
“這是那內奸給我的。”
彆的話說不出來,還不能點到為止嗎?
慕無殤讓宮中最資深的太醫查驗,卻沒查出到底是什麼玩意。
而那細作,在嚴刑拷打之下,卻始終堅稱自己就是彩雲,不是冒充的。
她大罵王後是個心腸歹毒嫉妒心非常重的人,見到漂亮的宮女便想撕爛她的臉皮。
細作熬了兩個時辰,哪怕奄奄一息,氣焰也始終囂張,最後懷著滿腔怨恨死去。
細作的話讓刑訊人員背後直冒涼氣。
美如九天玄女的王後竟然是個心裡扭曲變態之人,這誰敢相信?
真彩雲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彩雲的家裡就剩一個眼半瞎的老母,連女兒的屍體也辨不出來。
隻有細作那“皇後是個喪心病狂的扒臉狂魔”在空中回蕩。
“王上,王後畢竟是周國公主,您還是…”
小心翼翼說話的官員見慕無殤冰冷中帶著戾氣的表情,下意識把話吞回了腹中,垂下了頭,彎下了腰,不敢再言語。
自流言傳出,梁秋月每每走在宮道上碰到宮女,看到她們眼中的恐懼,心裡無語凝噎。
看來“心狠手辣扒臉狂魔”的名頭她是背定了。
一月之期一到,慕無殤重新整軍,領著兵到了崤山關內與大軍彙合。
連綿的山群在暮色中如同蟄伏的獅群,靜悄悄的等待著獵物的到來。
梁秋月一月前的挑撥還是有效的。
蔣忠和蔣世成一脈鬨了起來。
心都不齊,從內部開始分裂,慕無殤的大軍勢如破竹的攻下了周國王都。
再次回到此熟悉的地方,連梁秋月心裡都萬分感慨了起來。
蔣家整軍帶並逃向了東海的方向,慕無殤並未趁勝追擊。
對他來說,找到修界的入口,遠比一統天下來的重要。
“公主,公主。”
梁秋月正在曾經的寢宮中隨意走動,聽到熟悉的喊聲,就見喜氣洋洋的小喜子和綠萼快速衝了過來。
小喜子將氣喘勻了後抬頭挺胸神氣的說:“沒想到有朝一日小喜子我又回來了!”
綠萼挽住梁秋月的手臂,“公主,以後可再不能將我們丟下了。”
看著兩人的笑臉,梁秋月心裡也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