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哈哈哈…
姑奶奶又回來了!”
趙鶯魁開始笑的猖狂,後來笑聲裡多了些哀淒,跟鬼哭似的,聽的梁秋月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
“他雖是天賦極佳的天靈根,卻是天虛之體。”
“天虛之體,修十落一都不錯了。最開始,他同宗的師兄弟,沒有一個看的起他!”
“是我在孤本上看到的解決之法,又不怕死的去了通天海底,將渡劫魂蓮帶了回來!”
“沒有我,他是個屁!”
“結果他身體的隱患解除了,修為扶搖直上後便又開始嫌棄我無家世支撐,不能給他助力。”
“就連最開始,他決定將我帶回宗門,都是因為想用我的爐鼎體質助他修行!”
趙鶯魁滿心怨恨,在渡劫魂蓮中暗無天日的這些歲月並沒有將她的怨恨磨平,反而更盛了。
若非現在虛弱,到那人麵前隻有送死的份,她早就去找他報仇了。
一刀、兩刀、三刀,她要剮他三千六百刀!
趙鶯魁磨刀霍霍,狐狸眼中閃著幽冷的光。
梁秋月問:“你既然已經把渡劫魂蓮取走了,他又是如何還能一路高歌猛進還將你殺了的?”
趙鶯魁失落的搖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
“小妹妹,我先前的提議你考慮的怎麼樣了,姑奶、哦,不,姐姐在通天海西岸可是有不少家業,你若是和姐姐合作,姐姐保你以後吃香的喝辣的,逍遙又自在。”
提起自己在西岸打下的江山,趙鶯魁先前的情緒消散的極快,恨不得翹起二郎腿得瑟一二。
梁秋月給她潑了盆涼水,“你當年被你的好情郎殺的片甲不留落花流水,你覺得你的基業還有多少。”
這妖女是不是有點天真的可愛?
趙鶯魁神色一肅,坐直了身體。
這…不無可能啊!
她煩躁的揉了一把頭發,“現在是哪一年?”
梁秋月壓根不知道這裡是怎麼算年的,自然是回答不上來。
“你從哪來的?連這種問題都回答不上來!”
這女修委實詭異,修為低到可憐,神魂之力卻是她沒見過的浩瀚。
趙鶯魁有些躁鬱。
報仇報不了,家業也不知道還在不在,又被困在這具身體裡動彈不了,真是好憋屈。
“我提議的你考慮的怎麼樣了?”趙鶯魁按捺住脾氣。
如果她今日奪舍成功了,現在都不會憋屈被動成這樣。
梁秋月覺得她有點可憐,也有點好笑。
她自己的精神域,她能完全掌控,和她達不達成合作,主動權都在她。
如果能讓她從自己精神域離開,和她合作也不是不可以。
兩人如今雖然熟悉了幾分,但對對方並不信任,便各自發了心魔誓做以約束。
她點頭後直接道:“你說吧,怎麼消除渡劫魂蓮的的後遺症。”
趙鶯魁打起靜神,“隻需要一塊萬年玄冰佩戴在身上。”
“妹妹,和我合作,絕對是你最正確的選擇。當年我出逃時,帶走的除了渡劫魂蓮,還有他身上配戴的萬年玄冰。”
梁秋月沒想到,問題這麼簡單就能解決,瞬間覺得自己有些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