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秋月看著躺在玉盒中的洗靈草,心情複雜。
“對不起,我欺騙了你。”
“其實我不是四係雜靈根,我是水靈根。”
梁秋月給他傳音。
慕無殤先是怔愣後心情複雜。
她若是信任他,先前便不會撒那個謊。
他默默將洗靈草收回,“三日之後,衍虛山的弟子會前往中州城參加東岸大比。你是和我一道去,還是留在山下坊市?”
梁秋月說道:“我自行去中州,先前聽聞過那裡的繁華,卻從未去見識過。”
慕無殤本就不放心她一個人出門,得知了她的靈根後,就更不放心了。可宗門的戰船又不能帶上她,且他也不能限製她的行動自由。
於是,他恨不得將自己的家當都給她,將她武裝起來。
梁秋月自是不肯要。
對於自己的小命,沒人比她更在意。
在西岸之時,她打劫了不止一位城主,儲物空間中,靈石、天材地寶和各種精品法器有不少呢。
二人拉扯間,比斷崖更高的峰上,一位白衣老者突然出現。
“你們在乾什麼?”
聲音平靜中隱帶幾分怒氣。
二人回頭,便見仙風道骨的淩虛子沉著臉立在山峰之上。
梁秋月直起聲,冷哼一聲:“沒想到我還活著吧!”
慕無殤沒想到師尊會突然出關,當下冷聲問道:“師尊,當初你為什麼要騙我?”
淩虛子眉頭都立起來了,“師者如父,這就是你對我說話的態度!”
梁秋月“呸”了一聲,“少在這裝大尾巴狼,當初你為什麼要騙他,說是我為了進入修界選擇犧牲他?”
“天道在上,你個糟老頭若是敢說一句假話,便讓雷霆劈死你。”
淩虛子一揮袖,便想將梁秋月這個不知天高地厚之人拍死。
慕無殤被定在原處動彈不得,眼睜睜的看著梁秋月避開了去,心下才鬆一口氣。
“癡兒,你可看清了,她為何能在本尊手下逃生?”
淩虛子神情陰冷。
梁秋月又“呸”了一聲,“少轉移話題,敢做不敢當,心胸狹隘,你此生定然飛升無望。”
“找死!”
淩虛子臉色陰沉沉的,被氣的飛身下來,慕無殤感覺到周身的禁製鬆動,立馬擋在了她身前。
“逆徒讓開!”
慕無殤臉色沉著,分毫不讓,“還請師尊說清楚當年之事!”
“我是你師尊!我說過的話,便是事實!你如今要為了一個女人忤逆於我!”淩虛子氣極,真想拍死慕無殤。
梁秋月趁機偷襲,神魂之力如遊龍般攻向淩虛子的識海。
淩虛子頭疼欲裂,神色猙獰氣息暴動。
“逆徒,你若繼承本尊的無情劍道,便不能與人生情!”
撂下這句話後,淩虛子的身影再次消失在了斷崖上,回到了上峰的冰洞中。
梁秋月故意說:“你師尊有瘋病吧,還是個控製狂。”
慕無殤沉默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