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雪崖上風雪聲呼呼,梁秋月和慕無殤怔立在原場,雪被吹的滿頭滿臉。
淩虛子來的快,去的也快,冷風那麼一吹,先前的痕跡便被吹沒了。
淩虛子仿佛沒有出現過似的。
聰明如慕無殤,自然聽的懂淩虛子最後一句話中的意思。
因為要讓他繼承他的無情劍,便布了那樣一個局,讓他斷絕情思。
梁秋月抹了一把臉上的雪,“你沒什麼要問的嗎?”
慕無殤確實好奇,她為什麼能從淩虛子手下避過去,這一點,即便是他,幾乎都不可能做到。
對著他疑惑的眼神,梁秋月聳聳肩,“你想知道,我也不會告訴你的。”
“無殤,我們分開了兩年多,這期間發生了很多事情。你如今是聖地弟子,前途無量,而我,從你離開的那天,能倚靠的便隻有自己。”
慕無殤想說:你可以倚靠我,這世上,我最在乎的人是你。
哪怕你現在對我沒有過去那樣信任,我也會一如既往。
可看到她那雙澄淨又認真的雙眸,這些話不自覺便咽了回去。
說那麼多乾什麼,倒不如用行動來表示自己的態度。
梁秋月回了冰屋,坐在蒲團上打坐。
許久未出聲的趙鶯魁歎了一口氣,“歲月真是把殺豬刀。”
“遙記千年之前,狗賊前來追殺我時還是位濁世佳公子,如今,姐姐依舊是姐姐,公子卻變成老頭了。”
梁秋月:“…”
“想笑就笑吧!”
“哈哈哈…”
趙鶯魁實在是忍不住,笑的前仰後合。
即使她如今被困一隅之地,連肉身也沒有,但看到狗賊如今暮色蒼蒼的模樣,還是有些爽快的。
高崖之上,淩虛子洞前,慕無殤跪在洞門口。
“師尊,晗月是我一生摯愛,若您始終無法接受,徒兒便將這一身修為還你,解除師徒關係,從此與衍虛山和您再無關係。”
崖上隻有凜冽的風雪聲,慕無殤磕完三個響頭後,正要將一身修為散了,他耳邊突兀的響起了淩虛子的聲音。
“慢著,此次兩岸大比,務必要爭得通天秘境的名額,從通天秘境中給本尊帶回水凝芝與九陽草,東西帶回給本尊,你我之間師徒之情兩清,日後你愛帶她去哪就去哪。”
梁秋月第二日便啟程,又是坐傳送陣,又是用飛行寶器,緊趕慢趕的,也沒趕在衍虛山的豪華飛行戰船抵達之前到。
中州是東岸最大最豪華的城池,最近這些日子格外熱鬨些。
街道之上賣什麼的都有,三聖地六大宗和其它有名有姓的屬於仙府聯盟的宗門都派了弟子來,其中還有一個特殊的不算門派的機構,是散修盟。
梁秋月除卻修煉的時間,基本就在遛街看熱鬨、吃吃喝喝。
進入通天秘境的名額,她都想好了,要麼就近花大價錢買一個,再不濟就搶一個,至於搶的對象,東岸的邪修城主們,都是她搶奪的對象。
在萬眾矚目之中,東岸大比開始了。
梁秋月兜裡有靈石,便花了些靈石買了麵向普通大眾的入場票,進入大比現場觀看這場盛會。
至於大比的過程,可以用三聖地一絕騎塵來形容。
六大宗門是比普通小宗門強一些,但和三聖地比起來,還是差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