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秋月到了擺放著三個空盤子的桌前,木桌子都快倒了,底下掉落著一些垃圾。
有碎裂的玉佩,有一麵蒙了灰塵的銅鏡,還有斷裂成兩半的梳子。
空蕩蕩的房間好似曾經住過人,還是個女人。
她鬼使神差的將那麵完好無損的銅鏡撿了起來,用術法將其衝洗乾淨後,銅鏡中印出原主這張如花似玉的麵容。
梁秋月的眼前閃過原主和慕無殤經曆的一幕幕。
過程太快,如走馬觀花,她一時半會根本梳理不及。
“白岩,你過來。”
小白虎正在放火符,非得逼的鬼修現身不可,聞言後屁顛屁顛的到了近前。
梁秋月乾脆將銅鏡麵向它。
刹那後,小白虎虎目圓睜,撓著頭興奮的說:“我好像飛升了。”
梁秋月握著鏡子神色奇異。
這是個寶貝啊。
她試著將神識探入銅鏡內,卻被彈了出來,隨即又逼出一滴精血,置於鏡麵之上。
寶物認主麼,也就那幾種法子,一個不行就換一個。
“滾開啊,滾開啊!”
憤怒的聲音響起。
梁秋月頭疼欲裂,這麵鏡子還會反抗,顯然是已經生出了鏡靈。
當她這麼想時,虎軀頓時一頓。
鏡靈、鏡靈族?
她忍著頭痛,靈機一動,喝問道:“小河,你一路跟著我到這了!”
鏡靈聲音憤怒:“我什麼時候跟著你了這裡就是我的地盤!你給我滾啊!”
梁秋月隱隱的感受到和鏡靈之間的聯係在慢慢建立,無論再難受,都不會放棄煉化它。
“你要是敢強行讓我認你為主,我就拉著你一起死!”
梁秋月感受到一股絕不妥協的爆烈意誌,立馬停了,神色幽幽的看著銅鏡。
鏡麵中浮起一片混亂的波紋,如在張牙舞爪的一張臉,仿佛要破鏡而出。
梁秋月不信治不了她,拿出一塊黑色的獸皮將它包了起來,又貼上了封印符。
“你敢!你敢!小修士,敢對我不敬!”
果不其然,梁秋月將其包上後,身體的不適立馬停了。
再怎麼牛逼,它還是一麵鏡子,被蒙上天光,還能怎麼發威!
趙鶯魁輕出一口氣,“它要是所謂的鏡靈族,咱們豈不是得罪她了?”
梁秋月:“先晾晾它,它要是不同意,就扔進天坑去。”
她故意說出聲,就是為了嚇嚇銅鏡,天坑她都是隨口編的。
銅鏡冷哼一聲,仿佛一個安靜的陰鬱的正在憋什麼壞的小孩。
小白虎全程都懵懵的,不知道一麵銅鏡怎麼就成精了?
兩人一虎的心思先前都在銅鏡上,此時安靜下來才發現,空氣中有股莫名的馨香,淺淺淡淡的,潤物無聲,讓人很難察覺。
小白虎率先一屁墩坐了下去,雙瞳迷離起來,隨後徹底閉上。
梁秋月晃了晃腦袋,也抵抗不了這股突如其來的睡意,倒了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