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田陣平將餐盤放到了地上,然後從其中拿出了一張卡片,在門口念到:“這上麵寫著:再不吃飯,我就親自過來塞到你的嘴裡去,雨野初鹿。”
……
這是人說的話嗎?
雨野初鹿不敢相信,而且以這種口吻來講,一定是琴酒先生。
而且琴酒先生預判了他的想法,言簡意賅的留下了簡訊,要知道以前他絕對不會這麼做!
“這字體跟你模仿的字體很像,你在你書上備注用的就是這種字吧,這是你的朋友的字體嗎?”
鬆田陣平的腦子轉的很快:“還有,你居然想讓我幫你解決餐食?初鹿,你想都彆想。”
為什麼這些人在他吃飯的這件事情上都這麼強硬。
雨野初鹿不情不願的打開了門,將地上的餐盤拿到了手裡,然後砰的關上了門用來泄憤。
要是古鬆裕太的話,肯定就不會發現,而且還會感恩戴德
的替他吃完。
所以說他討厭聰明人。
?想看富富的正寫的《用超推理拯救酒廠》第一百四十章嗎?請記住.的域名[]?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
還沒等他想完,門口又被敲響:“初鹿,我在你的桌子上找到了放著可可的罐子還有牛奶,所以我擅自做主給你泡了一杯,光吃炒飯很乾,要我給你放到門口嗎?”
想起可可的味道,還有打好的奶泡作為輔助,雨野初鹿口齒生津。
也……也不是很討厭聰明人吧……
雨野初鹿從門口探出去了個腦袋,就看見鬆田陣平慵懶的挎著那黑色的墨鏡在鼻梁上,衝著他挑了挑眉。
“進來吧。”
鬆田陣平就又回到了雨野初鹿的主臥。
雨野初鹿將桌子搬到床旁邊,又把椅子放到對麵,自己雙腿盤著坐到了床上,拿起了炒飯的勺子。
“什麼時候開始的?”
“很久了,小的時候吃過一些不太好的東西,弄得不太舒服,之後就不太愛吃正餐了。”
在實驗室的時候,雨野初鹿是有正常的飲食的,但他太聰明了,每次給他的苦藥片在他不想吃的時候會被偷偷藏起來。
直到有一天實驗室的一些地方要裝修,從各個角度摳出來的藥片有整整一盒子。
自那之後,他的藥就被放到了吃食裡麵。
他總得吃飯,不然得話他的體力很難讓他撐下去剩下的所有實驗,還有頻繁的抽血。
但唯一的好處是,在他乖乖的吃完飯之後,會得到一些甜品,那裡麵沒有任何的藥物,是絕對安全的東西。
想到這裡,雨野初鹿咀嚼著炒飯的嘴巴動的很慢,但半天都沒有吞咽的動作。
最後他還是將一口可可含在嘴裡,硬生生的吞下去了。
他吃的艱難,鬆田陣平看著麵前色香味俱全的炒飯,歎了口氣。
“那你現在是被監督著完成抗敏訓練了嗎?”
“算是。”
雨野初鹿又放了一勺炒飯到嘴裡,開始重複自己之前長時間的咀嚼動作,腮幫都因此酸疼,雨野初鹿雙手就這麼捧在了自己的臉上,好像這樣能輔助他咀嚼吞咽一樣。
“有這麼難吃嗎?”鬆田陣平發出了勇敢的質疑。
雨野初鹿聽到這句話眼前一亮,找了個新勺子,挖了大大的一勺放到了鬆田陣平的嘴邊:“你嘗嘗。”
鬆田陣平看了他一眼,還真順勢將那勺子炒飯吃了下去。
“味道不錯。”
“那全都歸你了。”雨野初鹿將盤子往鬆田陣平那邊推了推,然後抱起那杯可可往旁邊縮了縮。
鬆田陣平看了他一眼,伸出手來按在了雨野初鹿的胃部,就這麼兩口,他的胃就已經鼓起來了。
可是吃甜品的時候,雨野初鹿能吃掉整整一個冰激淩塔後還能塞下一個巧克力派。
“慢慢來吧,剩下的我幫你解決。”
鬆田陣平看起來是個硬漢,但心卻軟,看雨野初鹿實在是吃的很難,很快的就妥協了。
“好耶。”雨野初鹿舉起雙手
歡呼了一聲,整個人就躺到了床上將自己縮到了被子裡。
等到了晚上,雨野初鹿醒來的時候就發現鬆田陣平不見了。
用小拇指想都知道鬆田陣平是去追蹤那個爆炸犯了。
雨野初鹿無聊的甩了甩頭,從床上爬了起來。
怎麼一個一個的都這麼急於一時。
也難為他願意等這麼長的一段時間再去跟蹤那個人了吧。
雨野初鹿長長的歎了口氣。
過了一會,有人聲從旁邊響起:“看來你失敗了。”
“本來希望也不大,隻是想著萬一的可能性,就去碰碰而已。”
雨野初鹿轉過頭,看到了琴酒站在他的書架旁邊,拿著一本心理學相關的書籍,看起來很感興趣,他連頭都沒抬:“我倒是很少見到你願意選擇概率性更小的方向。”
雨野初鹿可不想回答這樣的話題,他轉了個畫風:“琴酒先生是什麼時候來的?”
“沒多久。”
琴酒坐在原先給鬆田陣平的板凳上,視線放到了旁邊,他送的水晶小鹿被雨野初鹿擺放在床頭,甚至自己找人弄了個底座,還在周圍鋪上了一層海綿,以防本身就有些毛手毛腳的他打碎。
“朗姆先生下達了那位先生的指令,你得回家了。”
雨野初鹿點了點頭:“知道了。”
他已經做好準備了,之前交代的大多也都交代好了,現在隻需要開始布一個局了。
雨野初鹿從床上爬下來就往琴酒的身邊湊,他聞到了琴酒身上的煙草味道,居然感到了意外的安心。
但想要挨挨蹭蹭的小貓被轟走了:“滾遠點,你身上的酒精味劣質到令人作嘔。”
“對了,我聽說你昨天出去的時候,把人打了。”琴酒說到這裡的時候,將手上的書合上了之後:“你膽子倒是大。”
雨野初鹿訕訕的摸了摸鼻子,總覺得琴酒先生今天的心情不是很好,他說:“我現在就去洗澡。”
他可不敢在這個時候觸琴酒的黴頭。
在進浴室之前,雨野初鹿還好心的探出頭來:“沒事的琴酒先生,養老鼠的人很大可能性會被老鼠啄了眼,放心吧,我幫你善後。”
一枚枕頭砸到了雨野初鹿浴室的門上,將門狠狠的砸上了。
水流聲沒一會就消失了,雨野初鹿快速的衝了個澡,頭發都沒擦就出來了,拖鞋踩在木質地板上發出了啪嘰啪嘰的聲音。
好在地麵上的書在他醒來了之後沒多久就收拾到架子上去了,不然肯定會被一地的水都泡了。
“需要我配合你的演出嗎?”
“不用,我已經全都準備好了。”
雨野初鹿一邊說著,一邊用濕漉漉的手從書架上拿下來了一本書,木製的外殼發出了淡淡的香味。
“您就等著看好戲吧,琴酒先生。”
三天後。
鬆田陣平已經消失了很長的一段時間,就算上麵發布了命令讓他歸隊他都
沒有同意。
“鬆田前輩乾什麼去了?”
“去辦一個他特彆感興趣的案子,這案子對他很關鍵,所以暫時來不了。?[]?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
古鬆裕太了然的點了點頭,他抱著他又一次晉升的勳章往雨野初鹿的旁邊湊了過去。
“是前輩一直很關心的那個案子嗎?”
“對。”
“那他辦完了之後還會來搜查一課跟我們做同事嗎?”
“不,他想要破案,還需要獲得更多的資料,肯定還會加入你們這邊的,不用擔心。”
兩個人一問一答,雨野初鹿嘴裡還塞著佐藤美和子給他做的布丁。
自從發現偵探喜歡吃這些之後,她的甜點技術就以非常快的速度長進了。
佐藤美和子聽到這句話之後顯得異常的開心,她將自己的布丁也推到了雨野初鹿的麵前。
看著麵前多出來的布丁,雨野初鹿笑的酒窩更深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他能擁有兩份布丁,但總歸受益人是他。
雨野初鹿吃的開心,然後佐藤美和子的手機就收到了短信。
在佐藤美和子看完那條消息之後,視線就放到了雨野初鹿麵前的布丁上。
雨野初鹿瞬間就明白了,他把布丁扒拉到自己的懷裡,甚至在惡意用勺子挖了一下還沒動的布丁上麵的焦糖,來確保其他人會因為潔癖而放棄沒收他布丁的念頭:“陣平在跟你開玩笑,你想都彆想。”
“偵探先生,以後我不會再給你做小餅乾了。”
雨野初鹿瞪大了眼睛,不可執行的看向了佐藤美和子,大概是沒想到這位女士的嘴裡能吐出如此惡毒的言論:“什……什麼?”
“你得吃飯,甜品可對身體並沒有太多的幫助。”
雨野初鹿被氣笑了:“我已經是個成年人了,我有選擇自己吃食的權利!”
佐藤美和子淡淡的看他:“沒得商量。”
又一個叛徒!
他現在,立刻,馬上要回到組織,然後找一些根本不知道這回事的家夥,壓榨他們的錢財來買甜品。
雨野初鹿仿佛失去了光,他趴在桌子上,即使這樣,也依舊委屈巴巴的用勺子,倔強的塞了一嘴的布丁。
“古鬆,我好無聊,要不你再去找找最近有沒有什麼新案子吧。”
古鬆裕太點了點頭,在佐藤美和子如同輻射一樣的目光下,依舊將他的布丁給了雨野初鹿:“我現在就去。”
他懂得,隻要將偵探哄開心了,順著毛擼,他就很輕易的能選擇幫忙。
雨野初鹿瞬間就滿血複活了,他支棱起自己的身子,將勺子舉在半空中,喊了一聲:“布丁萬歲,罪犯萬歲。”
隻要有罪犯,雨野初鹿就不會少了警視廳送過來的甜品。
他滿足極了。
佐藤美和子無奈的伸出手來,輕輕的敲了一下雨野初鹿的腦門,沒敲狠,隻是輕輕的一下。
不得不說,她根本舍不得對這
樣的偵探先生下狠手。
沒過一會,古鬆裕太就回來了,他的手上拿了個大大的文件夾。
?本作者富富的正提醒您最全的《用超推理拯救酒廠》儘在[],域名[]?來[]_看最新章節_完整章節
雨野初鹿將布丁的最後一口塞到了嘴裡,囫圇吞到了胃裡,才伸出手來,將文件夾拿了過來。
他剛翻開看了一下現場的拍攝照片,整個人的表情就變了。
“怎……怎麼了?”
“我總覺得這些場麵我在哪裡見過。”
雨野初鹿的頭越來越低,恨不得將自己的眼睛黏在上麵。
直到佐藤美和子製止了這樣的行為,她將雨野初鹿的身子扳直,又從旁邊借來了一個台燈,將周圍的燈光弄亮了一些,還一邊勸說:“這樣對眼睛不好。”
雨野初鹿沒反駁,隻是又細細的看了一下那些照片,然後以非常快的速度開始翻閱後麵的文件,讓人懷疑他是不是真的有認真的看那些文件。
“我就說,我在哪看過這種場麵。”
“也就是說之前發生過嗎?”
雨野初鹿搖了搖頭:“不,這是我寫的。”
“什……?”
雨野初鹿翻開自己的手機來,找到了一個文件包解壓之後放到了桌麵上。
上麵寫著一行字:‘他將屍體翻了過來,讓她的表麵朝上,看著那閉上的眼睛,他不滿的想起了之前的聽到的那些話,為什麼?為什麼不看著我?所以他將屍體的眼皮用剪刀一點點剪了下來。’
旁邊照片上的女人雙手安詳的放在腹部,但她的眼皮不見了,被人以非常完整的邊緣剪彩了下來,整個眼球外翻,上麵爬滿了蚊蟲。
“這樣的話,也就是說,或許跟這本書的作者有關係。”
要知道有些作者為了讓自己的書出名,會惡意的去殺人,讓自己的書變得更加的出名。
佐藤美和子一邊想著,一邊將這本書翻到了最前麵,看到了作者的名字。
斑比。
美國1942年詹姆斯·阿爾格等執導的電影,是一隻鹿的彆稱。
“是我的筆名,這本書,是我的。”雨野初鹿說:“我看了,所有的案發時間,我都沒有不在場的證明,看來是衝著我來的了。”
雨野初鹿好久沒有感受到這種挑戰,他整個人都戰栗了起來,眼睛卻越來越亮。
“這書一點都不像是偵探寫的。”古鬆裕太拿著雨野初鹿的手機翻閱上麵的書,上麵的言辭血腥到跟他完全不匹配。
雨野初鹿雙手成塔狀放在下巴上說:“怎麼不可能?我本來就是這樣的人,我被送到國外的原因其中之一也是接收心理治療,畢竟我看到一個人的時候,腦子裡總會閃過怎麼殺了他的想法。”
“後來我的心理醫生說既然沒法改變,不如寫出來,所以我就把我想到的寫到了,沒想到被一家出版社看上了,當即就發表了,但很可惜因為過於血腥被下架了。”
“一個人在國外很難吧,辛苦了初鹿偵探。”佐藤美和子完全沒抓到重點,反而帶著憐惜的目光落在了雨野初鹿的身
上。
雨野初鹿看了她一眼,垂下眼皮,沒有回答這句話。
“你們打算怎麼做?警視廳是不會讓我介入的,甚至再過上兩天,他們查到了這本書和我,我還得去你們的審訊室走上一圈。”
還沒等他說完,就看見目暮十三抱著一個熟悉的木製外殼的書走了進來。
他看到了雨野初鹿坐在他們警視廳的椅子上,麵前擺著一份文件,他知道雨野初鹿已經了解了案件,所以麵色難看的看向了雨野初鹿:“初鹿偵探,可能……”
他都沒法說後麵的話,畢竟雨野初鹿在他這裡是特殊的,如果是彆人的話,他可以輕易的將人塞到審訊室裡,問個底兒掉,但雨野初鹿不一樣。
“三樓最左邊的那間屋子對吧。”雨野初鹿了然:“一邊說一邊走吧。”
他率先站起身來,魄力十足。
“目暮警官,我覺得以你們的審查速度,不應該這麼快查到這個筆名跟我的聯係,畢竟我是在國外出版的,是誰提前告知的?”
雨野初鹿說完這句話之後,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了眼鏡盒,將眼鏡戴了上來,然後敲了個響指。
鼓風機的聲音還有聚光燈開啟的聲音同步響起。
“異能力,超推理。”
雨野初鹿喊著熟悉的口號,身後的披風哢哢的響,連帶著他整個人都因為這句口號而自信了起來。
目暮十三看著雨野初鹿這幅樣子,默然回頭。
就看見了古鬆裕太將鼓風機和聚光燈已經熟練地調整好了角度和位置,在獲得不讚同目光的時候摸了摸後腦勺,呐呐的說道:“不好意思,習慣了。”
真不怪他,他已經習慣當雨野初鹿的副手了,這是最基本的工作。
雨野初鹿說:“你們這麼快找到這本書,是找了我當時的編輯吧,可他並不是本國人,能這麼配合……”
雨野初鹿的話音一頓,他想到了一個人。
諸星大。
這個討厭的家夥!
不就是剛見麵的時候就戳穿了他的身份嗎?這有什麼,他不就是用了手段讓FBI暫時沒有辦法處理組織嗎?順便還跟他的女朋友說了點他的壞話,這也沒什麼吧。
小心眼的男人。
“好吧,我配合你們的工作。”雨野初鹿走到審訊室的時候,下意識的搓了搓手:“你這裡溫度太低了,把溫度調高一點吧。”
“抱歉初鹿偵探,忍耐一會吧。”
“還有,不需要手銬嗎?”雨野初鹿看起來興致勃勃,他更像是來這裡度假或者玩遊戲的人。
“不,如果是初鹿偵探的話,我相信沒有手銬能鎖住您。”說完,目暮十三就走了出去。
雨野初鹿蹙了蹙鼻子,安靜的坐到了那張桌子旁邊。
警方的審訊室還是太過於友善了,要是他們組織,絕對會將刑具放到旁邊的牆上,他們是絕對不會洗去刑具上的血液的,這樣更容易擊潰被審訊者的防線。
他曾
經圍觀過琴酒審訊一位已經暴露的太過於明顯的臥底。
雨野初鹿敢肯定琴酒的審訊和心理學肯定已經爐火純青了,所以那個時候他誘導琴酒的時候,琴酒反應的速度也太快了。
雨野初鹿的思路開始飛揚,直到目暮十三帶著一位不知名的警官走了進來。
他們兩個正襟危坐到了雨野初鹿的麵前:“您看了報告了吧?”
“看了。”相比起他們,雨野初鹿整個人的姿態都看起來格外的輕鬆。
這些人的死亡每一步都按照他之前寫的那本在走,連布局都一模一樣。
尤其是在現場還留下了紅色的數字。
“您在這些時間段有沒有不在場證明?”
“沒有,他們巧妙的避開了我出場的時機,隻在我無法出現在明麵上的時候動手,所以我沒有不在場證明。”
“那您最近有沒有跟彆人聊起過這本書?”
“沒有,下架太久了,聊起來也沒有用,現在市麵上幾乎已經沒有了。”
雨野初鹿覺得有些奇怪,麵前這位警官在麵對他的時候麵容明顯不好,甚至連跟他對視都不太敢,對著他還有一種莫名的尊重。
他那戴著眼鏡的視線落在了麵前這位警官身上。
“不用繼續了,我可以全部說完。”
“這本書沒有完全完結,我留下了伏筆,其實是因為我不知道應該給予什麼樣的結尾,所以我也不知道這兩個人的殺人計劃中止是什麼時候。”
“兩個人?”
“很明顯,這些案件是團隊合作。”雨野初鹿點了點麵前的文件夾,衝著目暮十三點頭:“我可以拿出來嗎?”
目暮十三和那個警官互相對視了一眼,最後目暮十三點了頭:“當然,即使我們現在是在走審訊的流程,但初鹿偵探,請您相信,我們警視廳並沒有懷疑您的想法。”
整個警視廳現在對雨野初鹿的態度保持友好,即使現在的記者將他們警察這邊批判的毫無作用,他們依舊希望雨野初鹿站在他們這一邊,而不是變成另一位‘密利伽羅’。
雨野初鹿聽到這句話,沒忍住嗤笑了一聲,隨後聳了聳肩,善解人意的說道:“自然,我理解,你們已經對我很客氣了。”
目暮十三聽出了雨野初鹿的嘲諷,沒說話,隻是將文件裡的那些照片拿到了他的麵前。
“看這裡,這個人被一擊斃命的是心臟,他的手法非常的專業,你們可以往有醫學方麵證書的人去找,而這具屍體,刀法很淩亂,三刀才捅到大動脈。”
“這也不排除是因為掙紮或者惡意營造。”
雨野初鹿用你是傻瓜的表情看著他一眼。
“從他們刺進去的角度來看,這兩個人的個子明顯不一樣,這你們難道沒發現嗎?還是他們作案的速度太過於密集,導致你們隻會被他們牽著鼻子走了?”
雨野初鹿說完這句話,又搓了搓手,哈著熱氣將自己的手搓暖:“真的不能將溫度調高一點嗎?
說實話我並不認為過低的溫度會帶來緊張感,我認為這隻會給我帶來感冒。”
目暮十三用那雙眼睛盯著他看了一會?_[]?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隨後伸出手來揮了揮,溫度明顯開始變暖,雨野初鹿鬆了一口氣。
他並不喜歡感冒,發熱會讓他的異能宕機,導致那段時間他隻能變成一個躺在床上的廢物。
“我一直在思考,我寫的那些雜亂的東西到底有什麼吸引到彆人的地方,在你們來之前,我毫無頭緒。”
雜亂的東西?
這句話說的就過於謙虛了一點。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之後,隻要跟這件事情有關的人都觀摩了雨野初鹿寫的這本書。
文筆很好,不管是懸念的留法,還有作案的手段都精彩到令人震驚的程度,如果不是因為太過於血腥,肯定早就大紅大紫了。
兩個警官對視了一眼,然後轉頭看向了雨野初鹿。
“下一次犯罪地點是個教堂,在此期間,我不會出這個審訊室一步,那麼我就擁有了充足的不在場證明,對吧?”
隻要這兩個模仿犯繼續犯案,那他的嫌疑也就不攻自破。
“可……這樣的話,還會有受害者,我們還是希望能在下一次災難發生之前阻止……”
“關我什麼事?”雨野初鹿冷漠的問道:“我不在乎馬上還有多少人要死去。”
“再說了,你們警方會在完全排除我嫌疑的前提下讓我幫你們破案嗎?畢竟我還有‘反社會人格’的報告。
就像是鬆田陣平一樣,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將那個爆炸犯抓捕,用的也是這一套說辭。
希望不要再有人受傷了。
想起馬上就要跟鬆田陣平分道揚鑣,雨野初鹿的心情本來就不是很好,更何況現在還有人將這個借口擺在他的麵前。
“他們希望能從我嘴裡撬出更多的話,我看的出來,目暮警官為了我據理力爭,所以我才會有這麼多的優待。”
青年頓了頓,接著說道,像是特意給目暮十三解釋:“所以我也已經給出了調查方向作為報酬了。”
這句話說的很實在,他的付出被看到了眼裡,甚至因為他而廢除了特彆的待遇,這都是雨野初鹿做的事情。
就算現在坐在對麵的青年氣勢強勁,目暮十三依舊感覺到了心裡麵暖呼呼的。
就像是突然在他的心口貼上了一塊暖手寶。
“謝謝初鹿偵探,我們會努力鎖定目標的。”
雨野初鹿點了點頭,咬了咬自己的唇後又鬆開,唇齒之間還殘留著剛才的焦糖味道,但他沒忍住微微的勾起了唇。
看。
簡簡單單的兩句話,這些人就會帶著愧疚之心開始工作,按照他的想法來走。
輕鬆順利到雨野初鹿都感覺到了一些無趣。
雨野初鹿的這個笑容很快的消失了,連攝像頭都沒有捕捉到。
他打了個哈欠,他的生活方式一向不規律,一般是什麼時候想睡就睡,有的時候不想睡
覺就不睡了,反正第二天在眼皮睜不開的時候身體自己就會去睡的。
他趴到了桌子上?[]?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臉頰上的軟肉被堆積到了一旁。
古鬆裕太看著裡麵的偵探,心疼的厲害,他拿出手機來,佐藤美和子看他就說:“你是想給鬆田君打電話吧?”
“我覺得鬆田前輩肯定需要知道這邊發生了什麼。”
古鬆裕太清楚的知道自己沒什麼本事,所以習慣性的會去依賴鬆田陣平這位跟他關係還不錯的前輩。
佐藤美和子點了點頭:“的確,打吧。”
自從她跟鬆田陣平說,試試去跟雨野初鹿接觸之後,這位年輕的偵探輕而易舉的就能獲得其他人的好感,他們的關係越來越好,都能一起去看日出了。
古鬆裕太打通了電話之後,麵色就變得越來越差,他看向了佐藤美和子:“佐藤桑,鬆田前輩出事了。”
雨野初鹿趴了一會,脖子就變得有些酸了,他坐直了身子,沒一會又像是沒有骨頭一樣癱在了座位上。
他的手下意識的塞到了自己的口袋裡,那裡麵還有他的鑰匙扣們,軟軟的質感讓他的心情好上不少。
幸好琴酒先生暫時還不知道他的計劃,不然肯定不會同意的。
雨野初鹿想到這裡,有些慶幸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因為剛才的溫度,他的手變涼的很快,即使搓手也緩解不了。
他的身體素質一向不好。
“初鹿偵探。”目暮十三從門口走了進來:“我們接到了情報,鬆田君不見了。”
“什麼?!”雨野初鹿猛地站了起來。
他狠狠的拍打著桌子,眼睛圓滾滾的瞪著麵前的人。
“情報,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全部說出來!我現在就要把這兩個人逮捕歸案!”
去他媽的計劃。!
富富的正向你推薦他的其他作品:
:,
:,
希望你也喜歡,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