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1 / 2)

琴酒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手下現唯一被監視者。

“求求你了,幫我查查吧。”他可憐兮兮的望著他,仿佛他是無所不能到可以隨便摘星星的長輩一樣。

“你想讓我幫那個跟屁蟲一樣的條子解除危機?”

琴酒這麼說也沒錯,但他那種麵無表情的樣子看的讓人不寒而栗。

他的質問輕描淡寫,明明是在詢問,卻更像是在審訊一個犯人。

“古鬆裕太現在爬得越高,對我未來越有利,如果隻讓密利伽羅這個身份一家獨大的話,未來就不會產生表麵上的製衡關係。”

雨野初鹿的眼睛眨巴眨巴,解釋的極其認真,看起來很有犯罪顧問的氣勢。

“撒謊。”琴酒碧綠色的眼眸沉下來,說道。

雨野初鹿的麵色一僵:“我現在說謊真的很容易被發現嗎?”

不應該啊。

雨野初鹿作為黑夜中的說謊者,在大學期間跟人說世界末日馬上就要降臨了這種鬼話,隻要他說的頭頭是道,都會有人相信。

現在不僅僅是琴酒,連鬆田陣平都會一眼看穿他的裝腔作勢,這讓雨野初鹿有些許的挫敗感。

“還有其他人這麼說過?”琴酒輕睨雨野初鹿。

他的視線在掠過雨野初鹿的時候,讓雨野初鹿下意識的縮了縮被看的有些發涼的脖子。

“不,沒有。”

雨野初鹿用驚人的求生欲矢口否認,但眼神卻心虛的往旁邊瞥。

“你最近跟那些條子的關係是不是有點太近了?你看起來已經忘記你跟那些人牽扯在一起的初衷是什麼了。”

琴酒一邊說,一邊用那雙薄涼的眼睛看著他。

這眼神看的雨野初鹿腦袋上的呆毛都炸起來了,跟個天線杆一樣直直的樹立在那裡。

上次琴酒這麼說話的時候,他把雨野初鹿扔到了滿是圖釘的屋子裡,讓他縮在角落裡麵壁,成功給雨野初鹿留下了陰影。

在雨野初鹿心臟被嚇得狂跳的時候,琴酒動了。

他從沙發的對麵走到了雨野初鹿的麵前。

想起這麼長時間的悲慘經曆,雨野初鹿閉上了眼睛,雙手捏著資料,放在自己的肚子上,緊張的戰栗,一副等死的表情。

半晌,一聲輕笑。

雨野初鹿手上的資料被拿走了。

“誒?”

雨野初鹿睜開眼睛,就看到琴酒坐在了他旁邊的沙發上,他僅僅是看個文件的閒散樣子,但優秀的外貌也極其惹人眼。

他的視線快速的掃過資料上麵的名字,然後將那些背調資料扔到了沙發上。

“三天的時間。”

“啊?”

“這是最短期限,你想要查的事情我要調動的人數比較多,沒那麼簡單。”

琴酒看著雨野初鹿的表情變得有些不耐煩。

大有一種三天的時間已經是極限,彆給他找事的意思。

雨野初鹿抿著唇看著琴酒,大片的陰影因為半拉上的窗簾而垂落在琴酒的一側。

明明給人一種不可接近的姿態,卻讓雨野初鹿心底陡然升上一種不可名狀的感動。

“嗚嗚,琴酒先生,你簡直是世界上最好的監視人。”

雨野初鹿從沙發上彈射到了琴酒的旁邊,用那雙水潤的大眼睛盯著琴酒看的起勁。

他想上手給琴酒一個大大的擁抱,但沒敢,所以手腳在空中揮舞了一下,又乖順的放在了身側。

但終究,雨野初鹿還是沒忍住,一個起跳就要飛撲上前。

行為還未實施,他的腦門被抵住了,琴酒修長的手指按壓在雨野初鹿圓潤的額頭上,讓他動不了一點。

“……滾蛋。”琴酒幾不可聞的皺了一下眉,他輕輕一推,就讓雨野初鹿原回到了剛才坐著就差立定的沙發上。

雨野初鹿東歪西倒的栽在自己的沙發上,他順勢樂顛顛的抱住了自己的抱枕,身上的衣服被他滾得皺皺巴巴的。

“我怎麼這麼幸運,遇到了琴酒先生?”

“彆拍馬屁。”琴酒翻了一頁資料說道。

“哪有?我隻是在說實話而已。”雨野初鹿眉眼彎彎:“能成為琴酒先生的被監視人,我是非常榮幸的,感謝烏丸先生。”

提到烏丸蓮耶,琴酒也跟上了話題:“這次的輪船任務完成的不錯,那位先生讚揚了你。”

“蘇格蘭威士忌呢?”雨野初鹿想到了那個心軟的男人。

“審訊結束之後就沒見到他了。”琴酒眉目間不動聲色,眼神卻看向了雨野初鹿,平靜而冷淡的說道。

“作為一名警察不自覺的成為了幫凶,還因為沒有掌握任何證據而無法告發,有可能是一蹶不振了也說不準。”

雨野初鹿說完這句話後停頓了一下,隨即泛起了一個有些殘忍的微笑:

“不過,我也隻是這麼說說,這種可能性也不大。畢竟能拿到代號的人,心理承受能力肯定比一般警察要高很多。”

琴酒緩緩垂下眼,睫毛擋住了他碧綠色的眼眸,他冷笑了一聲,不看好這些‘老鼠’是他的常態:

“你對他們的好感度倒是很高。”

“既然任務完成的很好,那沒有什麼獎勵嗎?光是口頭上的表揚?”

雨野初鹿不滿意的說道:“這樣可讓人沒有接下去努力的動力啊。”

“我看你玩得很開心。”

從一開始定下劇本之後,雨野初鹿就開始戲弄那個可憐的威士忌,並且從一個旁觀者的角度去一步步的誘導威士忌掉入他的陷阱之中。

琴酒看的清楚,那個時候,他的表情極其愉悅,真像是一隻饜足的貓。

“就算這個工作是我喜歡的,但這不代表我就可以隻工作而不要工資。”

“你不缺錢。”琴酒說道。

雨野初鹿用自己的‘異能’滾出來的金錢,是無法想象的多。

甚至在伏特加的眼睛

裡看來,雨野初鹿願意成為‘密利伽羅’,或許僅僅是無聊的富家子弟,因為頭腦而進入組織尋求刺激的行為。

的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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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缺權。”

“說的也對。”

“但你缺樂子,組織已經將你想要的給了你。”

雨野初鹿抿唇不笑了。

他的視線落在了琴酒身上,看到了那雙綠色眸子裡自己的影子。

青年勾起唇角,白色的發絲淩亂的散落,琥珀色的眼睛籠罩著漠視生命的冷淡。

雨野初鹿被那雙瞳孔裡自己那雙冷漠的麵孔弄得有些,愣了愣,隨後他的手指繞過了自己的白色發絲輕繞了一圈,輕笑出聲。

“你說得對,琴酒先生。”雨野初鹿笑著回道:“逆流之中的人,總是需要找到一根稻草當做浮萍的。”

“你拿到警視廳內部的密碼組號還需要多久?”

“快了。”

雨野初鹿盤算了一下古鬆裕太的升職速度:

“因為這次針對古鬆裕太的事件,警局上層的那些滑頭們,總得給點補償,這點補償利用一下,讓古鬆裕太爬到我想要的高度也不是什麼難度。”

隻要古鬆裕太成功,雨野初鹿就可以自由的出入警視廳,接觸到核心也就隻是技術問題。

而雨野初鹿身邊最不缺的,就是技術。

聽到這句話,琴酒的腦海裡冒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這次關於密利伽羅粉絲針對古鬆裕太的計劃……你知道的那麼詳細,是不是……”

“你猜的沒錯琴酒先生,這次的案子,從一開始就是我引導的。”

雨野初鹿大大方方的承認了這件事。

“連那個密利伽羅的粉絲網站,都是我做的。”

“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寫了兩個劇本?”

雨野初鹿點了點頭。

他的環節是需要一個接一個的,因為太過緊密的關係,不會有人聯想到兩個案子都是由他操守的。

“下野國宗跟彌政幸子可是你的忠誠粉絲,你倒是也舍得。一邊享受著他們的崇拜,一邊把他們推向地獄。”琴酒停頓了一下,看著雨野初鹿:“不過這倒也像是你能做出來的事情。”

雨野初鹿皺起眉頭,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鑰匙扣來,他的手指在那個可愛的草莓上細細的摩擦。

“他們的性子偏激,而在此之前這已經不是他們第一次以密利伽羅的名義進行所謂的‘正義裁決’了。”

這些人以他的名義,牽扯到的人,有一部分從人性角度上來看,並不算是壞人。

這就導致就算他們將水攪渾了,也依舊沒有帶給雨野初鹿任何好處。

“也許密利伽羅會諒解他們,但我是雨野初鹿。”

“而我隻是跟他們聊了兩句話,並沒有提醒他們任何的行為,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們自主完成的,而後果,也應當由他們自己承擔。”

“下野國宗可是為了你自殺的。”

“那又如何,這個世界上願意為了我去死的人,也不缺他一個。再說了,這是他們自己的計劃,我並沒有插手,而且他真的是為我去死的嗎?”

雨野初鹿淡然開口,評判了生死卻顯得毫不在意。

“他之前犯下的案件至今還未被那群大腦簡單的警察們揭穿,這就導致大多數密利伽羅的粉絲對他進行了推崇。一直在底層的他被這種崇拜衝昏了頭腦,開始變得更加的偏激。他想要成為密利伽羅,讓人永遠都記住。最簡單的方式就是從我這裡下手,並且死於陷害他人的案子中,他為此驕傲且自豪。”

“他不是為我去死的,他是為了所謂的‘崇拜’去死的。”

縱觀雨野初鹿的過往。

小時趨向於喜於研究的母親幾句溫柔的誇獎,貢獻了自己童年的自由。

在大腦開發到達極致的痛苦時,被‘書’賦予了‘超推理’的異能。

異能之後,感情蛻變,他不在意生死,能直截了當的將一柄劍擱在同父異母的哥哥的脖子上。

她的母親死前,曾對著他說:“你已經不像是個人了,初鹿,不要墮落下去,找到能牽住你的人,把繩子交出去,不要變成怪物。”

雨野初鹿猛地想起了這句話。

他站起身來,走到了電視機櫃,從櫃子裡翻找了一會,隻找到了幾根黑線。

很粗的黑線,應該是什麼人送的禮物上的包紮袋,因為上麵有暗金色的圖案而被雨野初鹿留了下來。

他拿著那幾根線回到了沙發上,手指撚起一段,用黑線在其中穿梭者。

“琴酒先生。”雨野初鹿喊他,卻連頭都沒抬,眼睛跟著手指靈巧的將黑線變成了很粗的一個手繩。

“說。”

“等我正式切入警部網絡,我還能以雨野初鹿的麵貌出現嗎?”

琴酒目光沉沉的看著雨野初鹿,反問他:“你覺得呢?”

“我覺得不能。”雨野初鹿誠實的回答。

雨野初鹿這個人,本身就應該處於黑暗之中,他不適應陽光。

而之所以現在冒著灼燒的風險出現在陽光下,不過是為了任務。

任務完成之後,他自然應該回到自己的舒適地。

“既然自己知道,為什麼要問?”

“隻是……”雨野初鹿看向了旁邊被他剛才放在一旁的鑰匙扣,小草莓可憐巴巴的被擠成一團,他將話頭咽了回去:“不,沒什麼。”

“舍不得?”

“有一點。”

雨野初鹿對於這個身份割舍不下的,大概隻有偵探協助三人組。

他們對雨野初鹿是真心實意的。

尤其是真的成為朋友了的鬆田陣平,這個身份是唯一能跟他有聯係的。

當舍棄這個身份之後,朋友就會變成敵人。

想到這裡,雨野初鹿長長的歎了口氣。

琴酒從桌子上端起酒杯,語氣沉穩:“你該長大了。”

“我已經成年了!”雨野初鹿揮舞著雙臂大聲抗議。

看著他的小胳膊小腿,琴酒的視線從上到下的掃了他一遍,視線又淡淡的移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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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野初鹿抽了抽嘴角:“琴酒先生,你剛那個眼神完全暴露了你對我的不認可……”

琴酒沒回答,隻是又抿了一口酒放到了桌麵上,視線放到了另外一個空的酒杯上。

雨野初鹿家裡有很多的酒,每次琴酒來的時候,他總是會拿出他認為最好的來招待很會品酒的琴酒。

因為禮儀的關係,雨野初鹿會擺兩個酒杯,但因為他沾酒就醉的關係,一般他麵前的杯子裡麵什麼酒都沒有。

他主打的,就是一手陪伴。

“酒量是可以練出來的,跟年紀沒關係。”雨野初鹿站了起來,給自己的杯子裡倒了酒:“不信你等我練一練,我保準能喝倒三個成年男性。”

黃色的酒在杯中冒出了一些小小的氣泡,隨後鼻尖泛起一些輕微的辛辣。

是雨野初鹿藏的珍釀。

酒杯口還未觸碰到唇部,雨野初鹿的杯口就被琴酒的一隻手擋住了。

他的手很大,修長帶著熟悉的雪鬆混雜著煙的味道,鑽入雨野初鹿的鼻中,擋去了酒液的辣味,沁人心脾。

“逞強什麼?”琴酒的手一轉,雨野初鹿的手腕被迫鬆開,他手中原先的那杯酒落在了琴酒的手上,酒杯傾斜,酒順勢倒入他自己的杯子中,空杯被琴酒原放到了桌子上:“小鬼才會因為想要證明自己長大而偷喝酒。”

雨野初鹿蹙了蹙鼻,想反駁點什麼,但他的短信記錄響了兩聲。

[初鹿偵探,最近有空嗎?最近有表彰大會,你的名字也在上麵,要是有空的話,我來接您一起參加——古鬆]

琴酒側頭看了一眼:“看起來你的計劃很順利。”

雨野初鹿點了點頭。

但他有一種不得勁的感覺,甚至希望自己原先的計劃變得慢一點,再慢一點。

雨野初鹿晃了晃腦袋,企圖將這個想法晃到雲霄之外去。

“是啊,很順利。”

琴酒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暗示:“雨野初鹿,你自己也說了,你不是小孩子了。”

這就是現實。

你早就清楚,早就了解,你遲早要親自打破玻璃罩走到現實中的。

雨野初鹿明白琴酒的意思,他說:“我知道。”

切入警視廳內部,找到一切有利於組織的事情,本身就是他最開始做偵探的理由和原因。

現在躑躅不前,不像是雨野初鹿的性子。

“我隻是在想,這才多久啊,我都快變得不認識自己了。”雨野初鹿往後躺了躺。

“我明明應該變得更加的肆意,卻現在變得有些束手束腳的,真是奇怪。”

他鬆散的靠在沙發上,陽光灑在他半邊的側臉上,在地上落下了很長的一層陰影。

優秀的麵容讓他神色疲憊的樣子都顯得如此俊逸。

琴酒起身,將那文件如同報紙一樣卷了一下放在了自己的手臂之間。

“這段時間,組織內沒有給你的任務了,你可以休息一段時間。”

他轉身往門外走。

雨野初鹿的聲音在他的身後響起:是沒有任務了?還是被琴酒先生全部包攬了??[(”

琴酒轉頭,看到了雨野初鹿麵容上促狹的笑意。

“你想多了,我沒有那種閒情雅致幫你乾活。”

雨野初鹿失落的‘哦’了一聲:“所以這才是給我的工資?一個本來就應該有的假期?”

“隨你怎麼想。”琴酒用老一套對付雨野初鹿,也不多話,開了門就走了。

等到琴酒離開三分鐘左右,雨野初鹿才想起來:“誒?琴酒先生是不是沒有把我們家的鑰匙還給我?”

不過……

就算了吧。

雨野初鹿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編的黑色繩子,在最後麵係下了一個結之後用剪刀剪斷了。

他拿出手機回了消息。

[不去,沒興趣,除非獎章是純金的。]

發完這個消息,雨野初鹿想了想,又回了一次消息。

[我對獎章沒興趣,但你的授勳儀式我覺得我還是需要參加的,時間,地點給我。]

那邊半天沒回消息。

這不正常,按照平常來講,古鬆裕太恨不得將手機用膠水黏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生怕錯過了雨野初鹿的消息。

他沒想到的是,古鬆裕太在看到這條消息之後,抱著手機嗷嗷叫。

古鬆裕太抱著手機,恨不得見到每一個過路的人都炫耀一下這條短信,但因為顧忌針對他的人還沒落網,所以每次遇到過往的人,都紅著臉張著嘴欲言又止片刻,又閉上了嘴。

最後他斟酌了半天,小心翼翼的給雨野初鹿回了地方和時間之後,寫道:[謝謝初鹿偵探,遇見您真的用光了我這輩子所有的運氣了。]

古鬆裕太並不知道自己爬的越高,他跟雨野初鹿之間的關係也就越來越遠了。

雨野初鹿愣了愣。

這句話似曾相識,他優秀的記憶力讓他想起來這句話剛才他也對著琴酒先生這麼說過。

他沒回消息,將手機黑屏之後站起身來,黑色的繩子被他揣到了口袋裡。

在雨野初鹿的這個身份完全消失之前,他要做的準備工作量很大。

他需要一個完整的劇本。

雨野初鹿,要為自己偵探的這個身份謝幕,寫下一個巨大的落幕。

還沒等他走到書房戴上耳機開始用鋼筆畫下繪圖,門被人敲響。

‘咄咄咄咄。’

這次敲門的聲音很大,帶著怒氣,像是想要將門板拆下來一樣。

雨野初鹿連看都沒看,伸出手就在拿出遙控板來點了兩下。

“啊啊啊啊這是什麼?”

熟悉的鐵板架構從地麵湧出。

困住上次那個冒

充快遞員的架構如同變形一樣的又一次出現在了雨野初鹿家的門口。。

緊接著外麵開始敲擊鐵皮,手掌跟鐵皮接觸後發出的聲音要比敲門的更大一點。

一邊敲,外麵那人嘴裡麵還不乾不淨的罵了兩三句臟話。

雨野初鹿的手機響了響,是進行曲。

看著上麵陌生的電話號碼,他挑了挑眉。

富司知道初鹿經常拉黑他的電話號碼,所以每次給他打電話都用的未識彆號碼,一勞永逸。

雨野初鹿一眼看穿,並且毫不猶豫的掛了電話。

在電話被掛斷之後的盲音,雨野富司的怒吼聲變得更大了。

“你什麼時候將你自己的房子弄成這樣的?快點把我放出去!雨野初鹿!你聽到了沒有!臭小子!”

雨野富司氣急敗壞的聲音在鐵籠裡嗡嗡作響,因為空間小,導致回音加重,聲音變大,他吵得自己的耳朵都疼。

喂,雨野初鹿!你有沒有聽到我在說話?⊕⊕[”

那邊喊的辛苦,初鹿這邊找了個板凳,搬著坐到了那個鐵桶旁邊,找了個電視劇休閒的看。

演到了好玩的地方,雨野初鹿笑出了聲。

他的笑聲如同被放大了擴音效果傳入了雨野富司的耳朵裡。

那連綿不斷的罵聲戛然而止。

在他停止吵鬨之後,周圍安靜到隻有手機裡傳來的電視劇裡男女主角對話的聲音。

“是老爺子讓我來的,他想要見你。”

“怎麼?他快死了需要跟我聯絡感情了?”

“他一直很關心你。”

雨野初鹿嗤笑了一聲,他抬起頭來,目光帶著冷意:“關心我?”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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