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其他人的目光都放在景震海的身上,他不發話,眾人現在是站著動都不敢動,他們好想跟自己的親人好好看看聊聊。
景震海知道景希的意思,有些無奈的看著她說道
“行了,你和族長跟我來,其他人自由行動。宴席明天再擺。”
他說完之後直接轉身走了,景希和景易天默默的跟在他身後。
這邊老祖走後,廣場瞬間“轟”所有人全部開始嘰嘰喳喳起來,那聲音吵的,跟炮仗一樣。
景易勝趕緊走到景婉言的旁邊拉著她左看右看,見她身上沒有絲毫受傷的痕跡,這才鬆了口氣
“言兒,你這大半年去哪了?他們說你失蹤了,我一直都不相信,這麼久的時間,你一個人在外日子肯定過得不太好吧?看你都瘦了。”
景婉言心裡一暖,柔聲道
“爹,我是去曆練了,不要說的這麼傷心好不,我還給你和娘準備了禮物呢!走,咱們回家說。”
景易勝寵溺的揉了揉景婉言的頭
“走!”
他們父母說完之後便回去了。
如今場上隻有兩個人沒人搭理他們,一個是墨翰,一個溫離,溫離跟墨翰一樣,都是被景希遺忘在角落的小可憐。
墨翰在茫茫人海中看到溫離,頓時有種同病相憐的感覺,便好奇的主動走近溫離。
景震海將景易天和景希兩人,帶到景希的給他收拾的房間裡。
“這次你們屬實魯莽了!”景震海的話有些語重心長。
景易天心裡一驚,趕緊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