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希見他這幅樣子,還真怕自己將他給氣的跟之前那個遁甲獸一樣,兩腿一蹬,嗝屁了。
“彆激動,起碼我還是說了一點出來,現在是不是到你說了?既然你知道煉器世家景家,那你應該也有自己所了解的事情吧?”
威岩如今才四十歲,在他這麼多年的時光裡,大部分都在煉器,或者學習煉器,所以他對人情世故並不是那麼了解,但是這並不代表他傻。
景希所有的一切舉動,或者語氣,都在表明,她不確定自己跟景家究竟是仇是友,所以才瘋狂的試探自己的口風。
兩人聊了半天,都不敢挑明關係,這才是真正的為景家考慮。
到了這一步,威岩也不想再隱瞞了,不然兩人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相認。
下定好了決心,威岩拿出他自己煉製的陣盤,將煉器房給保護住,然後才慎重的說道
“景希,其實在你當場煉器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當時恰巧我就在你的隔壁,也恰巧剛煉製完靈器,雖然你的手法更改了許多,但是骨子裡還有著許多景家獨門煉器手法的影子。
當時宗主在場,我不好找你,等了半個月,總算是等到你了,其實威家也是當年跟隨景家一起逃出來的世家之一。
我們威家的職責就是給每一位煉器的景家人當打雜童子。也就是打下手的意思。
時間長了,景家人也教了威家煉器方法,但是我們的煉器方法是通過改進的,雖然沒有正宗的那麼好,但是不算偏離太多。
我們家當初十分幸運,因為那些人主要獵殺的是景家人,威家的逃跑反而格外順利。所以除了那些修為高的老祖之外,威家基本全都逃出來了。
經過了幾百年的尋找,我們威家又回到了修仙界,但是景家還沒找到,所以我們也不敢太過露麵,隻能躲在暗處偷偷修煉,希望有朝一日,景家能再次帶領我們,重回巔峰。”
說到這,他的話基本已經說完了,接下來就是專心觀看景希的神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