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野久作彆扭的躲在後麵不肯出來。
對於他的態度我早有準備。以我們兩個的關係,說是敵人也不為過的。換個角度想,如果哪一天陀思妥耶夫斯基或者白蘭出現在我麵前瘋狂吹我……
彆說,想一想,這兩個人還真有可能乾出來這種事。
不過肯定不是發自真心的就是了。必然是有什麼目的。
那我的態度估計比夢野久作現在的要激烈多了。
於是我隻是直起身,平常的對他說:“不知道你之前有沒有來過這裡,祭典上又很多好玩的東西,我也沒怎麼逛過,所以想著既然是難得的機會,不如跟森先生商量一下,給大家放個假一起出來放鬆一下。”
這個不隻是說給夢野久作的,也是解釋給在場的所有人聽的。
“就當作是公司的團建也可以。”
我看向了森先生,他一臉驕傲的瘋狂點頭。
像是在說自己是個優秀的老板。
我其實覺得沒什麼用。畢竟大家都知道森先生是個什麼人了。
一個以公司為家的老板,並且要求自己手下的人都這麼做。
你連說他壓榨自己的員工都不好意思。因為這個人對自己也是同樣的要求。
不過我總覺得,就算是森先生自己,偶爾也可以不那麼緊繃。整天都在腦子裡瘋狂的運轉著關於組織,關於橫濱的事,本來就是個頹廢大叔了,要是再禿了,那就更恐怖了。到時候愛麗絲怕不是得嫌棄死他。
“今天就放鬆的玩吧,”我看著夢野久作,“已經是下班時間了哦。”
“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出來之前我還特意叮囑過,把他身上的危險物品都拆一拆。既保障他自己的安全,又保障周圍人的安全。
畢竟,雖然還是個小孩,但是對於所有活著的人來說,夢野久作的危險性是相同的。
“好久不見了,福澤殿下。”
森鷗外看著跟過來的福澤諭吉愉快的打著招呼。
“森醫生。”
比起森鷗外看似熱情的態度,福澤諭吉就顯得冷淡!淡多了。
我總覺得福澤先生一處出現,森先生的狀態立馬就被拉滿了。
可能這就是我所不懂的他們那個年代的獨特的感情交流方式吧。我心中感慨。
“小玲央!”亂步先生遠遠的擺著手,身邊跟著與謝野醫生和春野小姐,還有墜在後麵的愛倫坡。
我笑著對亂步先生點了點頭之後,視線被春野小姐手中抱著的貓咪吸引了。
“貓咪老師!”
我開心的迎了過去。
春野小姐居然把那隻仿佛常駐酒吧的貓咪也給帶過來了。
“竹西老師,好久不見了。”
春野小姐把貓咪老師舉起來和我打了個招呼。
我揉了揉眼睛,仿佛從貓咪的眼睛裡看出了人性化的無奈。
“您也認識小咪嗎?”
“原來是叫小咪啊,我一直都是叫的老師來著。”
“誒?”
“因為啊,”我伸手從春野小姐手上接過不算太輕的貓咪,歪了歪頭,“你看,雖然是一隻貓咪,但是總覺得向我的長輩一樣,又很有智慧的樣子。”
我感到了柔軟的肉墊搭在了我的手背上,貓咪老師仰起頭,衝我發出了一聲軟綿綿的“喵喵~”。
“說起來也是呢,”春野小姐豎起手指思索,“小咪的確和一般的貓咪不太一樣。”
在和大家簡單的交流過之後,天色也差不多完全的暗下來。
一個個攤子都支了起來,遠遠望去,一整條街道都是掛著小小的紅燈籠的各式店鋪。人潮一下子就湧動了起來,吆喝聲不絕於耳。
和大家約定好等到十點的時候去山頂集合一起看煙花,之後就各自散開去逛自己感興趣的地方。
我順便拒絕了幾個想要同行的人。
“現在是女人和小孩的時間,對了還有動物。”我義正言辭的左手挎著春野小姐,右手抱著貓咪老師,順便也把夢野久作從太宰治的身邊帶了過來。
本來我還打算解釋一下我會如何應對夢野久作的危險性這件事的,結果太宰治沒什麼反對意見的就鬆開了可!可以說是在限製小孩的手。
其他人對此竟然也毫無意見。
就挺奇怪的。
但是會這麼做可能也是因為信得過我?
“那麼銀就托付給您了。”芥川龍之介一臉慎重的來到我麵前。
因為他的態度實在是太鄭重了,搞得我也緊張起來,於是擺出了嚴肅臉,“請放心交給我吧。”
等到他追著太宰治離去的身影跑走了,我才覺得哪裡不太對。
不過看著有點羞澀的站在那邊的銀,我也沒有多想,過去拉起她的手,我就在各種美貌小姐姐的陪伴之下開始逛起了祭典。
我拿起一個桃花的發飾比在銀的頭上。
小姑娘秀美的臉,被襯得越發嬌嫩。
“誒?老師……”
“不要那麼嚴肅啦,叫我玲央就可以哦。”
“玲……玲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