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這名試煉者突然現身靠近,方林岩也並不稀奇,他攤開了雙手表示沒有握持武器,微笑著表示出了善意,然後遠遠的道:
“,找我有什麼事嗎?”
對麵的試煉者也是將雙手攤開表示並無惡意,徐徐走近了以後才道:
“嗯,我有些好奇,想要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居然連卡裡莫博士都驚動了。”
此時的這名試煉者用長袍罩住了全身,還帶上了帽子,隻露出了臉部的下半部分,但是方林岩還是覺得有些眼熟,多看了幾眼之後頓時就想了起來,這不是之前在圍攻獵食者實驗體時,那名表現十分突出的灰發平胸眼鏡娘嗎?
她一個人居然先後拿到了兩枚黑鋼零件,這樣的精準預判能力,真的是讓方林岩記憶尤新!
因此,方林岩有些恍然的道:
“原來是你?”
這名試煉者身體微微一僵道:
“你認識我?”
方林岩認真點了點頭道:
“當然,我這個人記憶力很好,之間既然見過你,那麼現在哪怕是你改扮過,認出你也不是什麼難事。”
這試煉者凝視了方林岩一會兒,歎了一口氣道:
“我自認為當時在岡多姆的彆墅那裡隱匿得很好,就連堪維斯被你打中的時候都沒有出手幫忙,因此頂多隻被你看到了半個背影而已,沒想到還是被你認了出來!”
方林岩愕然,自己見到她的時候,是圍攻機械生命獵食者的時候,和岡多姆有什麼關係?
但他心念閃動“岡多姆的彆墅”“堪維斯被打中”這兩個關鍵點在他腦海當中電光石火的一閃而過,大腦某處的細胞在瞬間進入充血膨脹的推理狀態:
“原來她誤會了我的話啊”
“我在岡多姆彆墅那裡加入戰鬥的時候,也就打傷了一個女人,岡多姆死前留下來的箱子就是從這女人身上掉下來的,聽她的口氣,和這女人是同一個勢力的。”
“那麼,她就是蓋丘山的人了?”
“而且,在那一場戰鬥當中,蓋丘山手下的四大強者依波,乾將血奴都出了手,依波更是被重傷!這灰發平胸眼鏡娘卻能保持超然地位一直都隱匿在側那足以說明她的身份十分超然。”
“那麼這女人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啊,四大強者當中隻有一個女人”
在心中得出了這個結論以後,方林岩立即抬起了眼睛,然後微微一笑道:
“嗬嗬,既然你這位首席智者出現在了這裡,那麼其餘的幾道光柱的主人,想必就是蓋丘山和其餘的幾位了?”
“不過,格爾特已經被我乾掉了,我在鋼拳要塞裡麵的聲望已經快要達到崇敬,和高層已經搭上了關係,你們今天要想在鋼拳要塞裡麵留下我這個誘餌,有沒有做好死一半人的心理準備?”
歐米雖然精明得厲害,可是也是智者千慮必有一失,她當然沒想到,自己不慎的一個理解錯誤講錯了一句話,就被方林岩從中解讀出來了這麼多的東西!並且自身還毫不知情。
麵對方林岩的質問,歐米淡淡的道:
“你的危機意識溢出了事實上,我幫助蓋丘山完成了他的主線任務以後,和他簽訂的合約就算是完成了。而後來他做的一些事情與我的理念不合,並且還一意孤行,因此就離開了他的團隊。”
方林岩愣了愣,環顧了一下四周,發覺果然沒有其餘的可疑人,便回憶了一下道:
“理念不合?你是指把其餘的試煉者弄得半死不活的放在培養槽裡麵的這件事嗎?蓋丘山這麼搞確實是很不道德。”
歐米淡漠的道:
“道德?不不不,你一定是弄錯了什麼,道德這種東西,事實上隻是人類在發展文明的時候強加出來的無聊枷鎖罷了,我離開蓋丘山的團隊,隻是單純因為這麼乾很愚蠢。”
方林岩:
“好吧,好吧,我雖然不是很讚成你的觀點,但是我尊重你的想法。那麼你這次來並沒有要給格爾特複仇的意思了?”
歐米很直接的道:
“我和格爾特不熟,他的死活和我沒有什麼相乾,而我的來意不是說得很清楚了嗎?想要知道之前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竟然驚動了卡裡莫博士。”
方林岩眼神一閃,心道這女人心機城府都十分深重,那麼想要知道的東西肯定是很有價值的,便直接道:
“沒錯,我是知道什麼原因,但你之前就拿我做過誘餌,並且現在敵友未明,我不可能無償回答你。”
歐米淡淡的道:
“你說得有道理,那麼你要什麼?”
方林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