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現在還是下午,所以質押行雖然開著門,卻也顯得相當的冷清,方林岩也沒有貿然進入,搖了搖旁邊的黃銅鈴鐺,便有一個身穿西裝背心的侍者走了出來,也不問來意就微笑著請他進去。
走進去以後,方林岩發覺這裡麵居然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樣,寬敞明朗裝飾得和會客室一樣。
沙發是真皮的,頭頂上的水晶吊燈起碼都值個幾十萬,對麵的落地玻璃長窗旁邊的天鵝絨窗簾也是名貴非常,陽光也是從外麵照射了進來,牆壁上還有帶角的鹿角裝飾,整個布局都給人以休閒,溫馨,隨意的感覺,讓人情不自禁的放鬆了下來。
緊接著,侍者又笑容滿麵的端來了一個托盤,上麵是一杯濃香撲鼻的咖啡,旁邊還有半杯牛奶,方糖。
方林岩很是淡然的接了過來,將牛奶和方糖都倒了進去,攪拌了一下喝了兩口,侍者這才微笑道:
“先生,請問您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嗎?”
方林岩便開門見山的道:
“我有事情想要找一位皮革方麵的行家請教鑒定一下。”
侍者在這裡乾了好多年,什麼人沒見過?聽了以後隻當時方林岩要典賣東西的遮羞布台詞而已,便微笑道:
“好的,您請稍等。”
方林岩道:
“好的。”
大概隻是隔了幾分鐘,從裡麵就走出來了一位頭發有些亂蓬蓬的中年男子,還叼著一個煙鬥,他身上的穿著有些隨意,不過舉手投足當中的那種貴族的散漫氣質卻是十分明顯,他進來以後直接就很吩咐侍者去倒水,然後看了方林岩一眼道:
“我叫鄧蘭特,在這家質押行乾了三十六年,一旦有皮革方麵的貨物都是由我出麵估價的,所以我的收費不低,一次五千塊,你自己考慮一下。”
方林岩愣了愣道:
“好,沒問題。”
鄧蘭特便直接伸出了手,方林岩微微歎了口氣,然後掏錢。
收錢以後,鄧蘭特便道:
“好,把你要我估價的東西拿出來。”
方林岩便將隨身攜帶的靈魂裝備:饑餓的蘭尼斯特提利昂先生拿了出來,放到了桌麵上。
此時的它處於封印狀態,隻要不沾染到鮮血,那麼就不會有那可怕的詛咒產生,哪怕是常人都可以觸摸。
鄧蘭特本來很是隨意的打量了一眼,就要拿起旁邊侍者新送來的咖啡喝一口,可是,他在轉頭過去喝咖啡的時候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明明嘴唇都沾到了咖啡,卻一下子就將咖啡放下了,他放得是如此的急切,以至於連咖啡蕩出來了不少都沒注意到。
然後鄧蘭特坐到了桌子麵前,眯縫著眼睛多看了幾眼便直接去了後麵用清水洗手,又拿起來一塊雪白的毛巾將手慢慢的擦乾,這才重新鄭重的用雙手捧起來了這隻黑色錢包用放大鏡查看。
仔細看了一會兒之後,又特意拿到了陽光下再次查看,這才慢慢的走了回來將錢包放下道:
“你的這隻錢包很不簡單。”
方林岩笑了笑道:
“或許吧。”
鄧蘭特凝視著錢包道:
“它第一眼看起來頗為簡單樸素,很容易就被當成廉價的地攤貨,實際上走的卻是簡約含蓄的風格,起到的其實是以少勝多、以簡勝繁的效果。”
說到這裡,鄧蘭特慢慢的伸出手,用左手的小指頭慢慢的在錢包上摩挲著:
“一旦上手之後,就能感覺到它的天生不凡表麵的黑色皮革相當的柔軟滑膩,觸感一流,仔細看去就能發覺,皮革的麵珠細致,皮性組織纖維象初生嬰兒皮膚,皮質嫩滑,厚度適中,胎紋清晰,手感好、彈性好,柔韌性特彆強。“
“當然,這其實隻是一款優秀錢包最基本的特質而已,連手感都不好的錢包,就像是帶著梅毒的b,根本就沒有任何存在的價值,它真正名貴的地方還是在這裡。”,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