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怎麼在一窮二白的狀態下搞到錢,方林岩之前就仔細考慮過,已經有了心得。
他此時恢複了行動以後,直接從二樓樓台上跳了下去,很順利的就落到了地麵上,然後就對準了前方船隻頻繁停靠的碼頭區域小跑了過去。
隻用了五分鐘不到的時候,方林岩就來到了碼頭區域,然後目光停留在了一處招牌上:
“巨錨酒吧?嗯,不錯,就是這裡了。”
此時雖然還未到上客的高峰期,可是這個酒吧當中的上座率至少都到達了八成。
在推開酒吧的活頁門的時候,方林岩看到了旁邊的一張警局的告示,看製式和顏色應該與剛進入世界時那張同款,此時靠得近便順帶看了一眼。
原來上麵說最近白教堂區域有殺人犯作案,若是有人掌握了相關線索,或者是直接目擊,那麼請來警察局說明情況,倘若貢獻出來的消息最後被確認對破案有用,那麼一位叫做杜立德的先生為此提供了三鎊十一先令的獎金。
對於這件事方林岩隻是一掃而過,並未留意。
酒吧當中迎麵而來的就是熱氣和粗魯叫喊聲組成的聲浪,幾盞斑駁的銅製燭台讓裡麵的光線不算那麼昏暗,不過牆壁上麵半脫落的裝潢,還有腳下嘎吱嘎吱作響的木地板充分說明了這個酒吧已經有一定的年頭了。
方林岩抽動了一下鼻子,對於酒吧裡麵這種體臭混合烈酒的氣息顯然很不適應,他適應了一下光線,發覺這裡的吧台旁邊有一個龐大的船錨,想必這就是酒吧名字的由來。
吧台旁邊懸掛的水草和海帶裝飾也是頗有心意,而乾癟的蒜頭串則是此時每個酒吧的特色標配,因為傳聞這玩意兒可以讓吸血鬼厭惡,還能遏製瘟疫。
或許是聖誕將至,酒吧裡麵的過節氛圍還是頗為濃鬱的,聖誕樹已經支在了一角,當然上麵還沒有懸掛著的禮物,就連酒吧的年輕女招待都開始有著雙馬尾的小麋鹿。
此時在這裡喝酒的家夥,十有八九都是碼頭的裝修工和船員。這幫粗魯的家夥在喝上兩杯的同時,總是會給自己找些樂子的,比如說順手伸進女招待的短裙裡麵惹來一聲驚叫,又比如來一把昆特牌或者玩一玩骰子。
方林岩很快就選定了自己的獵物:
一桌子扯著喉嚨大喊的粗魯大漢。
他們大概是因為興奮的緣故聚集在一起,好幾個人都解掉了襯衫的扣子,露出了濃密的胸毛和汗津津的胸膛,正在用骰子和紙牌進行著熱烈的賭博。
方林岩故意走到了這桌子的旁邊,然後叫住了穿梭的女招待:
“美麗的小姐,非常抱歉要打擾您一下,請問德哈令先生來了嗎?他約我晚上六點的時候在這裡見麵,可是現在已經是六點一刻了。”
女招待看著方林岩淡淡的道:
“先生,真遺憾,我並不認識你口中的德哈令先生。”
方林岩歎了口氣,知道女招待的冷淡肯定是因為自己的3點魅力了沒辦法,劇情人物就認這個。
說實話,並且自己還要感謝鐵樹枝乾額外加了一點魅力。否則的話,隻怕女招待連話都不會多說。
“啊?”方林岩立即做出了沮喪無比的表情:“噢上帝啊,我的兄弟還等著我把這顆大溪地黑珍珠換成金鎊帶回去!德哈令先生答應了會拿三十鎊來購買這顆黑美人兒的!”
注:早期英國用儲備黃金製造貨幣,英鎊的含金量極高接近100,英帝國後來就把早期的“金鎊”收回,添加非貴重金屬重新鑄造,所以後期的英鎊含金量不斷下降,早期一金鎊價值大約為一英鎊重的黃金,福爾摩斯探案集裡麵有記載,一個教師的年工資是30鎊。1英鎊20先令240便士,與現在粗暴換算的話,那麼一先令為160元,一便士是13元。
女招待本來對方林岩毫無興趣,不過一百鎊的數字還是迅速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因為這相當於她差不多十幾年的收入了,緊接著她的目光就投向了方林岩的掌心當中,忍不住誇張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天啊,它真美。”
原來方林岩手心當中,真的是有一顆類似於黑珍珠的東西,它指頭大小,渾圓剔透,通體黑色,充滿了神秘感。
這正是方林岩乾掉仙妮亞之後找到的神秘東西,具備持有者死亡後必然掉落的屬性。貌似必須要成為了空間正式招募的契約者才有資格鑒定,根據方林岩推測很可能是能換取功勳值的未知奇物,但並不妨礙方林岩此時拿它當成魚餌。
很顯然,方林岩與酒吧女招待的對白立即吸引了其餘人的注意力,周圍這些喝得醉醺醺的家夥顯然願意找些樂子,有好幾個人看到了方林岩手中的“黑珍珠”都發出了驚歎,甚至還有一個好心的老頭子提醒方林岩:
“小夥子,這樣的貴重東西應該出現在第五街道的那些珠寶店的櫃台上,如果我是你的話,立即就將它收起來馬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