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維科臉色有些猙獰的道:
“這封信是費爾南德帶走的!你殺了他?”
方林岩立即不屑一笑道:
“你覺得我能殺得了他?”
老維科咆哮道:
“那是怎麼回事?”
方林岩很乾脆的豎起一根手指頭道:
“兩瓶福靈劑,給我兩瓶福靈劑我就將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全部都告訴你。如果你不肯那就算了,當我沒來過好了。對了,我的同伴就在外麵,他也準備和我一起走,若是我這邊有什麼情況,他會第一時間對著你的鋪子點火,同時大聲叫嚷通知執法隊的!”
老維科二話不說就從櫃台下麵拿出了一瓶福靈劑拋給了方林岩,然後又丟了五十個金加隆出來,一字一句的道:
“我這裡隻有一瓶福靈劑!這五十個金加隆算是抵押,你三天後來找我,我給你另外一瓶。”
方林岩說是要兩瓶福靈劑,其實隻是開價而已,實際上做好了對方要砍價的心理準備,所以心理底線就是一瓶而已,沒想到對方還多給了五十個金加隆,當然老實不客氣的收下了,然後把信拋給了老維科道:
“之前我在這店裡麵和費爾南德起衝突你是知道的了?”
老維科道:
“知道。”
方林岩道:
“這家夥的心態不正常,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在我的身上下了追蹤的黑魔法,貌似叫血水蛭什麼的,這是他自己說出來的,然後就追蹤著我打算對我進行暗算。”
老維科不說話,但他也是很了解費爾南德的性格,知道方林岩說的東西都是八九不離十,尤其是血水蛭追蹤術,乃是費爾南德自己改良出來的黑魔法,算是他的標誌性魔法之一,便微微點頭道:
“然後呢?”
方林岩道:
“結果很明顯,我打不過他,這家夥的酸液箭很克製我召喚出來的煉金機械生物,不過我的自保能力還算不錯,所以一時半會兒他也奈何不了我。”
“但就在這時候,出現了一個人,這個人身穿禮服,金色頭發,並且頭發喜歡向後梳理成大背頭,非常重視儀態。這個人一出現後,就對著費爾南德發起了猛攻,大概是因為他見到了我之前和費爾南德是敵對的緣故,所以並沒有為難我。”
在訴說的時候,方林岩注意到,自己說出那個攻擊者模樣的時候,老維科的眼中明顯露出了恐懼的神色,顯然知道方林岩說的是誰。
接著方林岩道:
“我注意到費爾南德在和這個金發男子對抗的時候,趁著對方不注意偷偷藏下了什麼東西,所以等到費爾南德逃走,那金發男子追上去以後,我就去那裡把他藏的東西取了出去,就是這封信。”
說到這裡,方林岩聳聳肩,直接轉身就走:
“我知道的就是這些,祝你好運,老維科,回頭如果你沒地方去了,歡迎來喜馬拉雅山的卡瑪泰姬找我,請你喝1574原漿酒!這可是用清涼甜美神聖的恒河水釀造的哦,拜拜!”
老維科悶哼了一聲,揮了揮手。
方林岩離開的時候還特地關注了一下老維科的動向,因為唯恐這家夥翻臉暗算,結果眼角的餘光卻見到這家夥已經從旁邊扯出來了一個巨大的旅行袋,稀裡嘩啦的朝著裡麵塞東西,頓時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知道這家夥慌著跑路應該是不會節外生枝了。
接著方林岩就去了古靈閣這也是他來這裡的主要目的。
來到了這裡以後,方林岩二話不說就在那可以探測魔法的階梯處來來回回走了五六趟,直到旁邊的守衛都看不過去,讓他不要在這裡搗亂,方林岩這才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
然後他想了想,又托人去找了下那位濱鬆法郎先生,問他有沒有興趣和十枚金加隆來一場異常浪漫的邂逅之旅,
濱鬆法郎先生立即就以驚人的速度出現在了方林岩的麵前,並且在深厚友情的驅使下,耐心的給方林岩檢查了一下身體,確定了他身上這一次並沒有被附加上追蹤法術。
是的,這就是方林岩的目的,常言道防人之心不可無,像是馬爾福家族這樣的龐然大物,在成長的過程當中一定是充滿了肮臟和血腥的,不能排除卡文迪許馬爾福先生會施展出什麼手段。
偏偏方林岩對這個世界的魔法還是一知半解,可謂是防不勝防,所以在這種情況下,戒備森嚴的古靈閣反而值得信賴,因為這些矮個子哥布林對於黃金的癡迷和崇拜是眾所周知的,它們也會為保護財富竭儘全力。
在確認了自己身上並沒有動手腳後,方林岩就在古靈閣的私人會客室裡麵休息了起來,這幫小矮子對於任何會給自己帶來金加隆的人都會表現出異常的熱情和好客,而方林岩現在也很是疲憊了,就這麼靠在旁邊的沙發上就沉沉睡去。
六個小時以後,方林岩就重新醒來,這樣的睡眠雖然還不足以讓他精神煥發,但體力和精力也都恢複了七八成,畢竟是年輕人外加數據化身體,倍有優勢。
他順帶打了個響指,外麵立即就走了進來一個女哥布林服務生,據說她在雌性哥布林當中的顏值是非常高的了,不過方林岩覺得看不出她和雄性哥布林有什麼區彆,因為哥布林的審美是以胸小為美
“先生,請問有什麼可以幫你的?”
方林岩道:
“現在什麼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