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名正言順,大主教這些年為了掩飾維克多.費蘭肯斯坦也是相當吃力,此時方林岩提出來的這個說法,卻突破了他僵化住的思維模式,進而找到了一絲將其運作洗白的曙光。
不過,這也讓方林岩在莫萊格尼大主教心中的地位更加重要了起來,因為他現在知道得太多了。
若不是莫萊格尼大主教很清楚方林岩單獨前來多半是留有後手,所以他不敢冒險,否則的話應該就會直接滅口了........可是,要就這麼放他走了的話,也絕對不可能。
所以,莫萊格尼大主教和藹的笑了笑道:
“你現在知道真相了吧?”
方林岩道:
“嗯,了解了。”
莫萊格尼大主教便淡淡的道:
“我之前就說過,你若是知道了真相的話,那麼要幫我做一件事。”
“我本來是覺得你這個人很有能力,想讓你來做個司鐸,不過現在改變主意了。”
“之前控製芬克思這件事,都是特克斯在做,可是因為你的關係,他被迫讓芬克思自殺,然後強行斷開了和芬克思之間的精神連接,因此在精神上受損不小,這件事你難逃其咎吧?”
聽到了這話,方林岩隻能苦笑道:
“是的,大人,對此我表示非常遺憾和抱歉。”
莫萊格尼大主教歎了一口氣道:
“我今年已經七十四歲,所以很清楚的知道,那些真誠而虛無的道歉是世界上最不靠譜的東西,所以為了彌補你之前捅下來的簍子,我要你做的這件事其實也很簡單,你隻需要將特克斯即將完成的工作做完而已。”
方林岩愣了愣道:
“請原諒我的冒昧,閣下......我不是很明白您的意思。”
莫萊格尼大主教淡淡的道:
“今天特克斯操控芬克思的目的,就是要處理一名很可能被感染的舞娘麗莎,可是才出發不到二十分鐘,就被你們給攔住,然後他就隻能被迫毀掉那頭最新調製出來的芬克思,強行退出連接.......”
“那麼這件事總得要人去做吧!否則的話,被黑魔法師拿到了他們想要的東西,那隻怕更是一場毀滅性的災難。”
“好在我們還有一頭處於休眠當中,並且恢複得很好的芬克思,雖然它沒有最新調製出來的那頭強大,但我覺得你是有這個能力來操控芬克思來做這件事的,你覺得怎麼樣呢?”
方林岩心中很清楚,這位行事霸道的大主教貌似在用商量的口吻說話,其實自己根本就沒有資格和本錢來拒絕莫萊格尼大主教的提議,隻能無可奈何的苦笑道:
“好吧!既然是我捅出來的簍子,那麼自然應該是由我來彌補,不過我未必能操控你們的.....芬克思啊,如果我做不到這一點,那就不能怪我了吧。”
莫萊格尼大主教笑了笑,和藹的道:
“如果你做不到,那麼我當然不會強人所難。”
***
五分鐘之後,
方林岩就來到了塔樓的頂層,
在前往頂層的時候,方林岩才從大主教與其餘的人交談當中知道,原來在西敏寺陷落的時候,莫萊格尼大主教當時所謂的受傷失陷都隻是托詞。
真相是大主教為了掩護維克多.費蘭肯斯坦這位科學怪人,所以不惜帶著手下斷後,因此才身受重傷,被迫撤到安全的地方固守防禦。
值得一提的是,維克多.費蘭肯斯坦並非是方林岩印象當中不修邊幅,癡迷於研究的油膩邋遢男子。
方林岩第一眼見到他的時候,幾乎以為是見到了一位儀表堂堂的英國伯爵。
他身穿一襲駝絨灰的風衣,裡麵是給人以華麗優雅的天鵝絨布料,內裡的紅色襯衣與維克多.費蘭肯斯坦身上老牌貴族的風格相得益彰。
莫萊格尼大主教與之耳語一番之後,維克多.費蘭肯斯坦先生微笑了起來,對著方林岩伸出了手道:
“扳手先生,幸會,歡迎來到我的實驗室。”
是的,此時的塔樓頂端已經被明顯的改造過,變成了一處煉金實驗室至少表麵上看起來是這樣而維克多.費蘭肯斯坦對外的身份則是一名資深的煉金術師。而他在這方麵的造詣也確實當得起這樣的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