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是拉爾遜,雖然在淩晨四點的時候致電過來非常冒昧,但是我相信,佛朗西斯先生應該還沒有睡,並且正在等待著我這個電話。”
“”
“我是弗朗西斯,晚上好,或者是早上好?我的老朋友!”
拉爾遜點點頭,仿佛佛朗西斯正站在了他的麵前:
“這一次,你們的運氣真是不錯,那麼沒什麼好多說的,勝利者一定會得到他應該得到的東西。不過老友,我們的敵人同樣也在迅速成長著,我們的進步,實質上隻能保證不掉隊而已,你懂我的意思嗎?”
佛朗西斯在電話那一端道:
“所以?您的意思是,我們就這麼算了?我這邊的損失就此一筆勾銷?”
拉爾遜沉默了一會兒道:
“我希望報複會控製在一定範圍內並且,無論如何這都是內鬥,內耗!!我希望你們能以大局為重。”
佛朗西斯在電話那邊都是皮笑肉不笑的道:
“嗬嗬,我就想知道一件事,之前德爾托被免職的時候,總裁您有告訴過基特他們要以大局為重嗎?”
拉爾遜不說話了,默然了一會兒道:
“主研究所那邊申請,說要三百克的樣本。”
弗朗西斯道:
“這是另外一碼事,德爾托身為特彆行動組的負責人,成功帶回了足以媲美其餘兩大公司收獲的絕密情報,那麼就證明他當時的決策是對的,所以公司之前做出對他解職的決定,是不是可以收回了?”
拉爾遜道:
“是。”
弗郎西斯道:
“人在其位,才能謀其事,負責滿足主研究所那邊的需求的,是黑色調查處這邊的職責,如果德爾托進入了黑色調查處的話,那麼滿足主研究所那邊的需求就是他應該做的。”
拉爾遜臉上的肌肉顫抖了一下,冷冷的道:
“你不要得寸進尺。”
費朗西斯微笑道:
“總裁閣下,事實上,我並沒有要征求你同意的意思,我隻是在告訴你這件事而已,在明天哦不對,準確的來說,應該是七個小時後的董事會會議上,我會提出這樣的議案。”
拉爾遜捏住電話話筒的手已經開始微微發抖,或許是因為憤怒,或許是因為心虛。
“我本來以為我們還是朋友的,切尼。”
切尼是佛朗西斯的推特名,通常隻有家人和老友才會這樣稱呼。
佛朗西斯笑了笑道:
“我之前也一直是這樣認為的,直到你通過了讓德爾托去墨西哥的法案以後你還記得當時給我的回複嗎?我很難,切尼,然而這就是生意。”
“這句話其實我一直都很想在你麵前說一遍,本來我以為沒有機會了,卻沒想到機會來得這麼快。”
八個小時以後,
德爾托坐在了一輛看起來半新舊的沃爾沃旗艦當中,翹著二郎腿悠閒的點燃了一支雪茄。
他此時成功的晉升了一級,並且已經成為了達克蘭公司當中的核心部門,以多利亞調查處的副處長,權勢比之前至少大了一倍不止,手中可以調動的資源也是十分驚人。
這輛停在巷口的沃爾沃旗艦看似普通,其實隻是外殼保留了下來而已,內飾,發動機,輪胎,地盤等等,全部都被換過了,可以正麵承受一發坦克主炮轟擊後繼續行駛,造價甚至超過兩百萬刀。
這時候,旁邊陪同的下屬沃克謹慎的道:
“頭兒,他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