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將那隻裝鐵牌的木頭盒子踩破丟在他的麵前,將木牌塞進了盒子,便揚長而去。
結果劉胡子的小舅子一醒來之後,就發覺自己外衣和錢都被拿走了,姐姐要自己送的木頭盒子卻被踩破丟在了麵前。
顯然順理成章的想到了自己被人敲悶棍打劫了。
而他之前卻也沒見到木頭盒子裡麵究竟是什麼東西,此時見到裡麵精美的木牌,也並沒想到這玩意兒已經被掉包。
於是在暗歎倒黴的時候,也知道姐夫家的事情十分危急,耽擱不得,便繼續趕路去了。
方林岩見狀微微一笑,知道對方已經上鉤,便開始直接去忙自己的正事去了。
在趕路的時候,方林岩就在考慮要不要將到手的兩把鑰匙開了。
不過他想了想之後還是忍住了。
原因很簡單,現在他的身上隻有一點血腥值,
而在這殘酷的世界裡麵,方林岩還很不巧成為了黃金支線前置任務的任務目標
那就是說就算是他不找彆人麻煩,彆人也一定會來找他的麻煩。
這也意味著血腥值接下來一定少不了。
現在方林岩還暫時處於什麼都不缺的狀態,所以這兩把鑰匙當然要留到血腥值高的時候再開了。
他緊趕慢趕了兩個小時左右,便見到前方已經有一條大河,浩浩蕩蕩的流淌過去。
大河在這裡拐了一個彎,所以河麵雖然顯得寬闊了一些,水流卻顯得頗為緩慢,於是就常年都有人在這裡擺渡。
因為這裡的渡口旁邊有一株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鬆,所以就被稱為大鬆渡。
渡船往返一趟需要差不多半小時的時間,在繁忙的時候,渡口這裡往往會有不少等船的人。
於是就有人看中了這裡的商機,在此處開了個茶攤。
賣的東西除了大碗涼茶之外,還有煮雞蛋,煎餅等等容易攜帶的食物,也算是能賺些閒錢。
根據大四兒的說法,鏢局的鏢師羅勇帶著自己要找的目標人物周卓一大早就應該會從這裡經過,喝上自己未婚婆姨弄的一碗涼茶。
然後去鄰縣王老財的家裡麵收債回來以後,又來這裡幫自己未婚婆姨收攤子。
所以方林岩此時便走向了茶攤子,發覺這裡擺攤的是一個滿臉雀斑的年輕姑娘,於是丟下了一枚銅板道:
“我要一碗涼茶。”
這姑娘立即就端了一碗涼茶上來,方林岩便道:
“哎,大妹子我打聽個事兒,我今天路過田陽縣鏢局,鏢頭劉胡子聽說我要去鄰縣辦事,就讓我順便去給早走的夥計羅勇羅大哥帶句話。”
“我早就聽羅大哥說他的婆姨在大鬆渡賣涼茶,是不是你啊?”
聽到了方林岩的話,這姑娘的臉立即就紅了起來,不過還是大大方方的道:
“是啊,羅勇就是咱男人,不過隻是定親了,還沒拜堂而已。”
然後還順手將那枚銅錢還了回來:
“你是他朋友,那喝碗涼茶不值當啥,不能收錢。”
方林岩笑著推拒道:
“那不成的,姐你靠這養家呢,對了我自己這邊還有事要辦,怕是過去了鄰縣沒空去尋羅大哥。”
“就想問問早上羅大哥有說啥時候回來嗎?我琢磨著下午辦完事兒了以後,來茶攤這裡候他。”
聽到了方林岩的話,這姑娘詫異的道:
“我都好幾天沒見到羅勇了,今兒早上沒見到他啊。”
方林岩的心中頓時一驚道:
“啊?會不會錯過了?”
這姑娘很肯定的道:
“不會的,俺娘天剛亮就會來這裡把攤子擺出來,從田陽縣到這裡就算是騎馬也要兩個小時,不會錯過的。”
聽到了這姑娘的說法,方林岩的眉頭立即深深的皺了起來,點點頭道:
“啊?怎麼會這樣?”
很顯然,出現的這突發事件當中,必然有人出了問題。
方林岩首先懷疑的,就是麵前這個雀斑臉姑娘,因為羅勇和周卓兩人去鄰縣這件事,方林岩從兩個人的嘴巴裡麵都聽說過。
一個是大四兒,一個是劉胡子。
兩人聯合起來說謊的可能性很小。
不過,還有一個可能。
羅勇和周卓兩人他們兩人一大早出門以後,在田陽縣到大鬆渡這段路上遇到了意外。
而就在方林岩腦子迅速轉動著,苦苦思考的時候,他的視網膜上忽然彈出來了一條提示:
“警告:試煉者419號,目前田陽縣當中居住在水邊的方氏一族已經僅剩餘下來了四十二人!”
“幸存者業已低於方氏一族總人口的百分之十!”,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