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司南的話,方林岩立即就在心中補充了一句:
“這就是逼著我去找你的師兄了?”
“你的心機也很重啊,特地安排下來這樣的反製手段,避免我不把你的消息帶回去。”
不過肚皮裡麵雖然在腹誹,此時方林岩也是有求於人,麵上還是恭敬的道:
“大人說得一點兒也不錯,那麼想要在下做些什麼?”
司南歎了一口起,很是憂傷的道:
“我這一次出門,全然未料到竟會死在這裡,所以關於後事是一點兒預備都沒有。”
“我要你幫忙做的事情,也就是帶幾句遺言過去。”
說到這裡,司南聲色俱厲的道:
“關鍵是我現在的情況是觸物既焚,根本沒有辦法寫信。”
“所以一切隻有口述,你須得記好了,茲事體大,錯了一個字可能就是人命關天,如果忘了務必就照實說。”
方林岩聽了以後便立即道:
“若是這樣的話,我卻有個主意。”
說完了以後,他就將機械矛隼喚了下來道:
“我的這隻機關鳥設計巧妙,其圖紙乃是源於上古墨家,善能攝錄人語,之後複述出來一字不漏。”
方林岩說得複雜,其實就是微信上的發語音消息功能.......
司南聽了以後大吃一驚道:
“哦?上古墨家的機關鳥居然有如此神異的異能!?”
方林岩感慨道:
“是啊,聽說是一個姓張的小夥兒開發出來的,他最初是在驛站(郵電局)裡麵乾活兒呢!後來被開除了才逼不得已,走上了發家致富的人生巔峰道路。”
司南連連搖頭道:
“我還是難以置信,你這個攝錄人語的能力可以讓我試試嗎?”
方林岩道:
“當然可以。”
司南道:
“現在就可以開始了?”
方林岩道:
“是啊,您現在說點什麼啊?我保證語氣語調和都您一模一樣。”
司南沉默了十秒鐘:
“我應該說點啥好呢?”
方林岩:
“......不知道說啥的話,三字經總會吧!”
司南眼前一亮,忽然就對著機械矛隼來了一段長的:
“穀神不死,是謂玄牝。玄牝之門,是謂天地根。綿綿若存,用之不勤.......”
他一口氣說了差不多三十秒鐘才停下來,然後用期待的眼神看著方林岩。
方林岩心念一動,機械矛隼的錄音裝置自然就將他的語音播放了出來。
結果機械矛隼才說了兩句話,司南就震驚搖頭道:
“不!這怎麼會是我的聲音?師妹們都說我的聲音很好聽的啊!”
然後恍然大悟道:
“一定是裡麵有個過目不忘的小人兒記下了我的話在複讀!”
方林岩此時頓時懵逼,忍不住翻起了白眼,一時間都不知道應該怎麼說了。
難道告訴他老人家,你自己說話的時候,聲音是通過骨骼傳播到了你的耳朵裡麵。
而你聽彆人說話的時候,聲音是通過空氣傳播至聽覺器官。
那麼問題就來了,萬一司南要當個好奇寶寶要問他空氣是什麼,那方林岩豈不是要從拉瓦錫講起........?
好在這時候司南自己心裡麵還是有點逼數的,遺憾的歎了口氣道:
“雖然你這裡麵的小妖怪說話挺難聽,和公鴨嗓似的,不過還真的重複得一模一樣,你能不能再放一次給我聽?”
方林岩照做。
司南點點頭道:
“好吧,那我就開始了,你準備好了告訴我。”
接著方林岩很快就比了個手勢,於是司南就開始滔滔不絕,說到動情處甚至聲淚俱下......
在旁邊的方林岩很是憂傷的歎了口氣,因為他覺得自己遇到了一個不折不扣的話癆,或者絕對意義上的麥霸。
直到方林岩開始擔心司南是否還有力氣繪製金烏渡厄符的時候,他終於戀戀不舍的離開了機械矛隼,不過忽然又湊上去來了一句: